“史东·布莱特市雷德、今日聚集在此的骑士们,评议会以往从来没有处理过这样的情况。这也许没有表面上看来那么的不寻常,因为这些日子以来邪恶横行,道德沉沦。我们眼前是一位年轻的骑士见习生;请容我提醒各位,不论以什么标准来看,史东·布莱特布雷德都是非常年轻的。而且他还是一名拥有高超战技和节操的见习生。即使校方也无法否认这一点。身为一名被指控敌前逃亡,抗命的年轻见习生,他并没有否认这些指控,只表明他受到了误解。”
“现在,根据骑士规章,我们必须要接受一位经过试炼、考验,像是德瑞克。克朗加这样的骑士,拒绝接受一名连骑士资格都没有的人所说的证言。由于目前举世动荡不安的情况,史东。
布莱特布雷德没有办法传讯他的证人,德瑞克。克朗加也没有证人可以支持他的供词。因此,我们都同意了接下来这个有些不寻常的判决。“
史东站在刚萨之前,脑中一片混乱。发生了什么事?他看着另外两名骑士。阿佛瑞德爵士毫不掩饰他的满腔怒火,很明显的,他的‘同意’是经过很大一番让步的。
“评议会决定。”刚萨爵士继续说,“这个年轻人,史东·布莱特布雷德,以我的荣誉做担保,成为最低阶的骑士,皇冠骑士……”
一听到这句话,每个人都大吃一惊。
“因此,更进一步的,他成为即将出海的帕兰萨斯城远征军之第三名指挥官。依据骑士规章,骑士团的部队必须要有三名指挥官,每人代三个位阶的骑士。德瑞克爵士将被任命为最高指挥官,同时也代表了玫瑰骑上,阿佛瑞德爵士将代表圣剑骑士,而我将以名誉担保史东·布莱特布雷德以皇冠骑士代表的身份出征。”
在无声的震惊中,史东让眼泪静静地流下双颊,因为现在他再也不需要隐藏自己的激动。他听见身后传来吵杂声,武器撞击的声音。德瑞克暴怒地走出大厅,许多骑士跟随着他。四下也传来零散的欢呼声。史东泪眼膝陵地看见,大厅中将近~半的骑士,特别是年轻的骑士们,那些他将要率领的骑士们正大声的鼓掌。史本内心如同刀割一般痛苦,虽然他赢得了胜利,但他心痛地看见骑士团被利欲熏心的骑上给分裂了。曾经一度无比荣耀的骑士团只剩下了一个腐败的空壳。
“恭喜你,布莱特布雷德。”阿佛瑞德爵士生硬地说。“我希望你能够明白刚萨爵士为你做了什么。”
“我明白的,大人。”史东鞠躬说。“我以父亲之剑起誓,”他把手放上去,“我将不辱他的信任。”“
“好好干,年轻人!”阿佛瑞获爵士回答之后立刻转身离开。
年轻的麦可爵士二话不说地跟着离开。其他年轻的骑士热情地走上前恭喜他,他们举杯祝贺他的胜利,如果不是刚萨打发他们出去,可能要闹上一整晚。
当两人终于单独待在大厅的时候,刚萨爵士对着史东宽容地笑着,和他握了握手。年轻的骑士热诚地回应了他伸出的手,却无法回应他的微笑。这心痛太深切了。
然后,他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将宝剑分的黑玫瑰移开。他将玫瑰放在桌上,小心地把剑收回鞘中。他本来要把桌上的玫瑰全部拂掉,但转念一想,拿起一支玫瑰,插在腰带间。
“我得向您致上无比的谢意,大人。”史本颤抖着声音说。
“你不需要感谢我,小子。”刚萨爵士微笑着说。他看着四周,打了个寒颤。“我们找个暖一点的地方吧,来杯酒怎么样?”
两名骑士走在刚萨爵士古老的城堡走廊中,那些年轻骑士离去的声音回落在四周:马蹄嗟嗟的声音,大喊的声音,甚至有人唱起了军歌。
“我由衷地感谢您,大人。”史东坚定地说。“您为我冒的危险实在太大了。希望我会不辱您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