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催眠我的不是老公,而是老板?……可是不对呀,如果这一切是老板所为,他怎么会把自己的妻子拱手送给外人呢?他到底居心何在啊?……唉!老公也好,老板也罢,男人说到底都不能信任。
就这样,我战战兢兢,像是如临大敌般地上班去了。
一进办公室,我就后悔了。为什么要穿这么短的裙子呢?还包臀的……这样的性感穿着不就摆明是来勾引老板的吗?可是最近穿成这样已经是一种习惯了,如果忽然改变怕他会起疑的。
然而没有比我现在更享受被男人盯上的感觉。传华一见到我,便肆无忌惮地视奸着我的丝腿。他的视线扫射,就像只无形的手在我的丝腿上撩拨游移一般。我被他灼热的目光烧得也燃起了些许的欲苗……
记得上回家庭聚会时,老公忍不住就称赞舒涵有傲人的双峰,和蜜桃般的翘臀。结果传华为我护航,说这些都比不上我这双无懈可击的修长美腿。自从那回以后,每当传华在欣赏我的丝腿时,我异样的感觉就特别强烈。
原来我跟他这样暗通款曲已经很久了……我居然自己都没意识到,怎么会这样公然伤风败俗?我真的很爱我老公啊!甚至心甘情愿地当他的无脑性奴都在所不惜……
我……是真爱老公吗?还是被他催眠的结果……我快疯了。
「怎么啦?晓贞。」传华一开口惊醒了我:「妳看起来有些心神不宁,魂不守舍的。」
「你有催眠过我吗?」我太紧张了,竟然就直直地脱口而出。
他愣了愣,望望我,才点头道:「有的,我是催眠过妳。」
「那你有没有对我怎样?我跟你上过床了吗?」我歇斯底里地质问着。如果我真的背叛老公的话,我该怎么办?
「不是妳想的那样。」刚好公司午休时间,办公厅里没有其他的人在走动,不过他还是把我叫进了他的老板办公室。
他把办公室的门关好后才开口:「我们第一次家庭聚会时,你老公说你们的婚姻触礁得很严重,但是他并不想离开妳。所以那时我催眠了妳,想要了解你们婚姻生活实际面临的状况。可是后来……」
「后来怎样?……」
「后来妳有幻听幻觉的症状,老以为宗汉跟舒涵有染。所以我又催眠过妳,希望能够帮妳改善症状。」
等等!刚刚舒涵明明有来找我,这绝对不可能是我幻想出来的……
「我不相信!」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信也好,不信也罢。起码妳现在跟妳老公幸福美满,不是吗?」
我望着他坚定的眼神,察觉不到一丝说谎的信息。可是要我承认自己精神有问题,我又百般不愿意。正当我在进退维谷时,手机响了,是舒涵打来的。她的语气有点仓促。
「妳在上班吗?传华也在那边吗?……我告诉妳,快离开他!我刚才全想起来了,是他说我最近心神不宁,要我接受他的催眠治疗后,我就开始跟宗汉有不正常的关系了……」
我毛发直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等舒涵说完,我便挂了电话。并偷偷按下了录音键,万一真被他催眠,记忆被他清洗过,起码可藉由录音存证回溯。
「是谁打来的?有要紧的事吗?」传华询问着。
「没有,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我心虚地掩盖着。
「妳看来还是心事重重地,要不要下班以后,再到我家聚聚,我再给妳一个疗程。」他试图说服我:「催眠有一个好处,就是让妳的梦境和现实彻底混淆。在那样放松美好的状态下,是梦是真其实是无关紧要的。」
我整个人乱了。老板和老公,究竟谁更邪恶?男人到底把女人的感情当作什么了?一场游戏一场梦吗?
「不可能,我不会再让你催眠我了。」我坚决地回绝。依稀想起在他家书房里的长沙发,我好像躺在那边听到『滴答、滴答』的声响后,就不省人事了。这回说什么我也不会再去他家家庭聚会了。
「呵呵,晓贞。妳到底知道了多少?这回可由不得妳了。」他的目光忽然从柔和转为犀利,吓得我冷汗直冒。
「你想怎样?」虽然是他开的公司,可是这里毕竟是公共场所,我的人身安全应该是没问题的……
「静谧森林雨绵绵。」
忽然间,我就不知道在哪里了。四周一片静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