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听了心里一震,随即面无异色道:“是,臣一定不负皇命。”刘正说着看着大夫人她们摇了摇头,她们也实在是没有分寸,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夏家大小姐能留下一条性命,已经很不错了,可是,她们偏偏分不清轻重,还有反反复复的纠缠,现在好了,皇上不耐烦了,那么,皇后又怎么会留着破坏了大皇子婚礼的人呢?刘正收敛心思,对着他们正色道:“夏夫人,小姐跟本官去刑部一趟吧!”
“不,我不要去,娘,你到底知道什么,你赶紧跟刘大人说了吧!难道,你真的要毁了女儿的一辈子吗?”如蝶急切中夹着愤恨道。
“蝶儿,我……”大夫人的心里很是恐惧,说出来自己要怎么办?“夏夫人如果没什么要说的,那我们就走吧!”
“娘,求求你了,求求你了,你快说,你快跟刘大人说呀!”如蝶恨道。
“夏夫人……”
“娘。”
大夫人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着刘正,破釜沉舟道。“刘大人,我只是知道,有那中就是不入口,也可以进入人的体内,然后使人丧失理智,神志不清的药物,臣妇怀疑,我家女儿一定是中了那一种药,要不然一定不会做出这样又失分寸的事情的。”
“不入口?那你能告诉本官,要怎样进入人的体内的?”
“就是,就是散在衣服上,只要出汗就可以进入人的体内了,所以,虽然我家女儿喝的水里没有药,可是,衣服上一定有。”
刘正听了大夫人的话,走到顾太医的面前道:“顾太医,有这种药吗?”
顾太医点了点头道:“是的,把药粉撒到衣服上,只要出了汗,汗水和药粉混合会,通过毛孔进入人的体内,也会有药效的,像我们平常的药浴就是这个道理。”
刘正看了神色一变,正色道:“是吗?那夏夫人那你能告诉本官,你是怎么知道的吗?”
“臣妇是听人说的,听人说的。”
“顾太医,衣服上的可以验的出来吗?”
“可以,只要上面有药,把衣服放进水里,水就一定会有的反应。”
“那好,来人带夏小姐下去换衣服。”刘正对着宫人道。
“顾太医麻烦你了。”
“老夫的本分。”说着对一个宫人道:“给我端一盆清水来。”
“是。”宫人领命离去。
在这等待的时间里,皇上和皇后都没有说话,下面的人也都不敢再议论什么,平静的等着,只是不少的人用探究和讽刺的眼神看着夏夫人。
刘正也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如欣,发现如欣还是一副平静无波的表情,感叹无论怎么样这位小姐的定力还真是让人佩服,事情发展到现在,从来没有一丝的惊慌,就连情绪的波动也很小,好像是个局外人一样,冷眼看着一切,这么的镇定,只要两种可能,一个就是她什么都没做,才会有恃无恐,毫不心虚,要不就就是,一切都是她设计的,可是,到了现在她还这么的平静,只能说明,步步都算计到了,所以才会没有一丝的慌乱,才会如此的镇定,刘正想到这里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如果是第二种的话,那她可就太可怕了。
一会儿,宫人把水给端了过来,放到了刘正和顾太医的面前。
如蝶也换了一身宫女的衣服回来了,旁边的宫女把如蝶刚穿的衣服放到了顾太医的面前。
“顾太医,开始吧!”
“好。”
顾太医把如蝶的衣服完全的侵在水里后,用手抖了抖,然后再把衣服里的水都拧出来,把衣服放到一边,顾太医仔细的看着盆里的水。
如蝶看着,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大夫人也紧张的看着,虽然自己不明白,为什么中药的不是如欣,而是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女儿喝的水没有什么问题,那么,一定有人跟自己用了一样的伎俩,把要撒在了衣服上,这个人最有可能的就是如欣,大夫人恨恨的瞪着跪在一旁的如欣。
过了一会儿,顾太医看着里面的水,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又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一点东西,丢了进去,可是,水还是没什么变化。
“怎么样?”刘正问道。
顾太医看了摇摇头道:“刘大人,衣服上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