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仁,你说这是怎么回事?翼王爷他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如欣出事了,就要灭了我们夏家,他这是什么意思?”老夫人醒来后,看着夏明仁惶恐道。
“母亲,儿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夏明仁同样不解道:“母亲,你可听如欣说起过翼王爷。”
“没有,这个丫头从来没提过。”老夫人提起如欣口气不好,脸色也很难看,自己以前真的是看错了,这个丫头不是自己的福星,她根本就是个祸害。
“那,翼王爷他为什么这么说,他好像很在意如欣。”夏明仁有些难以置信道:“母亲,你说,翼王爷他,是不是喜欢如欣?”
“喜欢她?你是说翼王爷?”老夫人吃惊道。
“虽然儿子也觉得这挺荒唐的,翼王爷是诏曰除了皇上最尊贵的人,如欣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庶女,可如果不是喜欢的话,翼王爷怎么会这么在意如欣的死活,而且如欣刚出事,他就赶来了,还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如果不是喜欢的话,儿子实在是想不出其他的理由。”
听夏明仁这么一说,老夫人皱眉道:“你这么一说,我忽然想起很多事来,参加宫宴时,翼王爷那么巧合的坐在了如欣的身边,还有如欣和翼王爷闹得沸沸扬扬的传闻,再来就傅家来府里做客的那一天了,那天,翼王爷也是突然之间来的,可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傅家公子给教训了一番。”老夫人说着瞪大眼睛震惊道:“这么说,翼王爷他……他是不是知道傅家的来意,心里不快,所以才会对傅家公子出手的。”
“可能性很大,我们和翼王爷从来就没有过什么接触,他怎么会来我们家,而且还是没有任何理由的,只是教训了傅公子就走了,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这么说,翼王爷他……他真的喜欢如欣那丫头。”老夫人说着,心里又是悔,又是恨,咬牙道:“看来以前的事绝对也不是巧合了,如欣这个丫头绝对知道翼王爷对她的心思,可是她竟然瞒着什么都不说,并且我还问过她好几次,她也从来没吐过口,这个丫头的心思真的太毒了,她欺瞒我们,不让我们知道,现在她出事了却让翼王爷把气撒到我们的头上,这太过分了。”
老夫人懊恼道:“如果她说出来的话,我们再好好的栽培她,到时候凭着翼我王爷对她的喜欢,她做不成正妃,可做侧妃也不是不可能的呀!这是多好的事呀!这个丫头她真是,她怎么这么糊涂呀!”夏如风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听了老夫人的话,讽刺的笑了笑,这就是以前自己尊敬的祖母,到了现在她没有关心过欣儿的安危,没想过如果欣儿出事的话,翼王爷会怎么处置夏家,竟然还在想着扒上翼王爷,真是可笑又可悲。
这个时候夏明仁的脑子还是清楚的,摇了摇头道:“母亲,现在不是想这个时候,我们应该想想,万一如欣出事的话,我们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难道这个丫头出事了,还真的让自己这个老婆子给她陪葬不成,我可是她的祖母,她就是我夏家一个小小的庶女,这太不像话了。”
“祖母,你还不明白吗?没有翼王爷,欣儿她只是我夏家一个小小的庶女,可如果翼王爷有心,她可以是翼王妃,如果我没有猜错,翼王爷大婚,要娶的人不是别人,就是如欣。”夏如风不管夏明仁和老夫人震撼的样子,继续道:“她还会是翼王府唯一的女人,翼王爷他能说出这样的话,可见如欣在他心里的分量。”
看着自己祖母和父亲脸色惨白的样子,夏如风去没有感到丝毫的怜悯,冷笑道:“这样,你们还觉得欣儿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庶女吗?诏曰的王妃,让我们小小的太傅府给她陪葬,那是对我们的恩宠,而我们得感恩,得受着,祖母。”
“不会的,不可能的,不会的。”老夫人倒在软榻上,喃喃道。
“夏如风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为什么说翼王爷娶的是如欣?你在吓唬我们对不对?”夏明仁攥住夏如风的衣服不能再保持平静,急切的求证,如果如风说的是真的,那,自己的一条命也许真的就搭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