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欣看太后不说话,轻笑着看着太后自顾道:“太后可是觉得因为我的存在,翼王才不同意娶大越的公主的,太后可是担心,因为翼王的坚持,会坏了两国友好关系,而同时太后也认为,只有我没了,翼王就不会再坚持了,他就能和公主成亲,大越和诏曰会永远的交好下去是吗?”
太后从如欣进来后,第一次仔细的看着眼前这个少女,从她进来自己就发现,她在面对自己这个太后的时候,没有一丝的紧张,淡定的很,而在自己给她毒酒的时候,她不但没有一丝的恐惧,惊慌,害怕,她好像还更加的随意起来,还对自己说了这么一番话出来,头脑清醒的很,一个十五岁的少女,还是一个庶女,竟然会有这样的气魄,倒是让自己有些意外,波澜不惊,淡定从容,还长了一颗七窍玲珑心。
太后的脸上扬起一抹寡淡的笑意,平淡道:“看来烨儿会喜欢你,也不是完全没理由的,不错,你都说对了,所以,我不能容忍你坏了我诏曰的百年基业。”
太后看着如欣施舍道:“看在烨儿的面上,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这里的俩酒,你可以选一杯,如果你的运气好,可以保住自己的一条命。”
如欣听了笑了起来,笑的齿如编贝,面如桃花,却眼眸冰冷的看着太后,轻声道:“太后所谓的留我一命,就是让我从此绝育,是吗?太后娘娘。”
太后听了如欣的话,眼睛眯了一下,冷声道:“这是哀家给你最大的宽容。”
“我,不,屑。”如欣一字一顿道,如欣第一次感到自己这么的生气,太后她的举动完全挑战了自己的底线。
如欣前世是孤儿,没有母亲,从来就没感受家庭的温暖,前世的时候自己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家,自己没有母亲,可是,自己可以成为母亲,做一个母亲,能有属于自己的孩子,能好好的感受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前世自己的愿望还没有实现,就忽然来到了这个世界,来的这个世界后,自己的心愿却依然没有改变,在这个古代要找一个真心爱自己的男人可能很难,可是自己可以全心全意的爱着自己的孩子,这样,自己也算有了一个家,一个属于,自己和孩子的家。
“你说什么?你竟然敢跟哀家这么说话。”
如欣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太后,清冷道:“太后的口号打的可真好,为了诏曰着想,为了诏曰的子民着想,你的这些话,如果诏曰的百姓听了一定会觉得,你是一个好太后,你的所作所为,不枉你。”懿德“的称号,可是在我看来,却是莫大的讽刺。”
如欣看着太后难看的神色,冷声道:“太后,你可知道什么是为君之道,治国之根本吗?太后可知道要成为一个真正的强国,最基本的是什么吗?”
“那就是,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这才是治国之根本,太后不知道吗?”
“你,身为诏曰的太后,对于大越的到来,事未发,势先弱,就因为大越公主的一句话,就轻易的舍弃了自己的儿子,民女倒是想问太后一句,如果大越说,喜欢我诏曰的王位,太后是否也会让我诏曰的皇帝让位给他。”
“处理事情的方法有很多种,为什么太后偏偏选择了示弱这一种,太后如此的谦让大越,倒让民女很是疑惑,你是我诏曰的太后,还是大越的。”
“你放肆。”
“放肆?呵呵,对民女是放肆,我诏曰有你这样的太后,真的是我诏曰的悲哀,而轩辕烨有你这样的母亲,也是他最大的悲哀。”如欣毫不掩饰的讽刺道:“你对诏曰的心,还有对轩辕烨的心,就像你念了这么多年的佛经一样,一手佛经,一手刀,你弱了我诏曰,伤了轩辕烨,在我的眼里,你无论是做太后,还是做母亲,你通通不合格,身为太后,你胆小怕事,身为母亲你心狠手辣。”
如欣看着太后气的通红的面孔,急剧起伏的胸口,毫不留情道:“你,是一个失败的女人,一个可悲的女人。”
“好,好,哀家本想饶你一命,现在看来,你,必须死。”太后这个时候连她那个虚假的面具都维持不了了,面部狰狞,阴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