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甘心,不甘心,我女儿心心念念的要嫁给翼王,却成了军妓,而她却嫁给了翼王,安享富贵,这对我女儿太不公平了。”二姨娘悲愤道:“老天,你何其不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对我的画儿啊!”
夏家,对于如欣现在的身份感到震惊的还有夏老夫人,夏明仁。
夏老夫人看着夏如风脸色难看道:“风儿,你说都是真的吗?”
夏如风想起婚礼当天自己看到的事情,对欣儿感到心疼,看到翼王的一头白发,心情也很复杂。“没错,祖母这一切都是真的,而且,欣儿她不从夏府出嫁也是有原因的,她受伤了,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她应该伤的很重,太医一直守在喜轿的旁边,欣儿她也是直到大婚举行一半的时候,她才苏醒,所以,祖母,父亲,那些欣儿没良心,欣儿没把夏家放在眼里的话,就不要说了,你们这样的话,让外面的人听到了,只会说我们不是,我们没人情味。”
夏如风说着看着老夫人和夏明仁,面无表情道:“我想,你们也不想让翼王他对我们家不满吧!”
夏明仁听了神色一怔,应道:“风儿,这你就是不说我们也知道,欣儿她这样,我们当然不会怪她,这些话当然不会再说了。”
“是吗?”夏如风的眼光扫向老夫人,冷淡道:“祖母应该也是理解的,对吧!”
“夏如风你这是什么意思?还有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是在拿翼王来吓唬我吗?”
“随便祖母怎么想,但是,孙儿绝对是一片好意,毕竟,翼王是什么样的脾气,我们都是知道,不是吗?”
夏老夫人听了一噎,翼王的冷酷自己是见过的,可是服软的话,却怎么也拉不下脸说,只是狠狠的瞪了如风一眼。
夏如风看了毫不在意,眼神闪过嘲讽,这就是一家人吗?他们到了现在竟然连欣儿的伤势如何都没关心一下,只会要求欣儿要如何如何,说欣儿不敬,欣儿不孝,真是太可笑了,夏如风淡漠的看了他们一眼,冷淡道:“我还有事,先下去了。”夏如风说完走了出去。
“明仁,这就是你养的好儿子,你就是教他这么对待长辈的吗?我夏家是养了一群的白眼狼,全都是一些没心没肺的。”
夏如风听着屋里老夫人的怒吼声,淡漠的笑了一下,大步的出了夏府。
翼王府。
经过十几天的修养,如欣已经好了很多,虽然还是不能下床,却也可以借助外力,靠着坐一下了,如欣试着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动作大的时候虽然还能感到痛,可和当初那种撕心裂肺的痛相比,已经好太多了,对此如欣很满意,终于不用像个废人一样了,真好,可是,如欣的这种好心情,在看到轩辕烨手里的东西,走进来时消失殆尽,如欣道。这样和幼稚,可还是迅速的合上了自己的眼睛,一副还没有睡醒的姿态。
轩辕烨走进床边,当看到如欣坐在那里,却闭着的眼睛时,眼神微闪,特别是在看到她不经意中颤动了一下的睫毛,眼里闪过无奈,也觉得好笑,自己从来不知道,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丫头,竟然会怕喝药,每天为了躲避喝药花招层出不穷,自己看着她每次喝药皱的如包子的小脸,还有那痛苦的样子,心里也不忍,可这些是治疗她伤口的药,自己不能心软。
“夏如欣,睁开眼睛,本王知道你没睡。”轩辕烨看着依然闭着眼睛的如欣,淡然道:“看来你是不喜欢本王来喂你喝药了,那本王去把母亲叫来,也……”轩辕烨的话啊,还没讲完就看到如欣把眼睛给睁开了,还用那种看卑鄙小人的眼神,不屑的看着自己,轩辕烨见了挑眉。
轩辕烨这家伙太腹黑了,他明知道自己除了吃药,最怕的就是娘的眼泪了,每当自己不想喝药的时候,柳氏她看着自己,眼泪就像是不要钱一眼,哗哗的往下掉,就像是自己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一样,让自己倍感压力,每次都屈服在她的眼泪之下,如欣看着碗里黑乎乎的中药,嫌恶的皱了皱眉,这味实在是难以想象的可怕,如欣不甘心的看了轩辕烨一眼,不快道:“轩辕烨,为什么今天的药,看起来比昨天的多。”
“和昨天的一样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