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大皇子,老夫觉得从她这里找突破口,可比在翼王和皇上那里要容易的多了,翼王那里我们现在没办法,就是皇上那边他怎么对皇后,随便一个理由,我们也很难说什么,他是帝王,就是天下的百姓也很难说什么,可是,夏如欣不一样,她是小辈,是王妃,而你母后无论是身份,还是地位都比她要高,如果她对皇后不敬,不把皇后放在眼里的话,到时候,这话传出来,就是有翼王在,她也会被天下的人指责的,而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可,如果翼王知道了是我们设计的,恐怕……”
“大皇子,我们什么都不会做,只要打着皇后的名义,多去翼王府几次就让老百姓们都看到就好了。”
夏家。
夏如瑞从学堂回到二姨娘的院里,走到二姨娘的屋里,看着二姨娘阴着脸坐在那里,脚下撒了一地的饭菜,还有破碎的碗碟,心里觉得烦躁,自己在学堂面对各家子弟,虽然他们什么都没说,可是他们看自己的眼神,自己可以很清楚的在他们的眼里看到或嘲讽,或取笑,或看不起的眼神,心里就够窝火,难受的了,本想着回到家里能放松一下,可没想到,回来还要看自己姨娘这种脸色,如瑞心里不耐,刚想转身离开,听到二姨娘带着火气的声音传到自己的耳朵里。
“瑞儿,回来了干嘛不进来?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我这个姨娘?连见都不想见我?”
如瑞听了虽然觉得很烦,可还是抬脚走进去,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冷淡道:“没有,姨娘想多了。”
二姨娘听了,想起今天受的委屈,看着如瑞厉声道:“瑞儿,你一定要好好的读书,一定要出人头地,考中功名,做大官,为姨娘争口气,我要让夏家那些看不起我的人,以后要仰仗着我来生活,我也让那些对不起我的人,付出代价,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如瑞听了皱眉道:“姨娘,你在说什么呀?为什么这样想?”
“为什么这想?”二姨娘带着疯狂的恨意道:“我为什么不能这样想,你看看我的脸,你再看看地上这些狗食。”
“又发生什么事了?”
“今天你那个虚伪的爹爹他竟然打我,还有那个该死的老巫婆,她竟然让人给我送这些残羹剩饭,把这些给狗,狗都不吃的东西,让我吃,他们夏家没有一个有良心的,这么多年我在她们的面前伏低做小,恭维巴结,像是侍候祖宗一样的侍候着他们,可是,她们是怎么对我的,从来就没把我当人看,想打就打,想骂就骂,还时时拿我的身份说事,一个不好就说要发卖了我。”二姨娘恨道:“他们都给我等着,等我儿子得势了,我一定把我受的屈辱,千倍百倍的还给她们,还有,如欣那个贱人,我也一定不会放过她的,我的画儿被她害的竟然沦为军妓,这个仇我一定要报,我要让她……”
“姨娘。”如瑞听着二姨娘的话猛地站起来,疾步走到二姨娘的身边捂住她的嘴,看了看外面,带惊恐压低道:“姨娘,你疯了,你不要命了?”
二姨娘扒下如瑞的手,恼道:“我没疯,我清醒的很。”
“姨娘,你知不知道现在夏如欣是什么身份,你还敢这样张口胡说。”
“她能有什么身份?她不就是靠着年轻,貌美魅惑了翼王吗?哼!我倒要看看,她能得意多久,等到翼王不宠她了,她会有多惨。”
“姨娘,你就不要白日做梦了,她现在是翼王妃,还是皇上亲封的诏曰第一妃,她现在是皇家的一员,是京城人人都想巴结的对象。”如瑞忍不住嘲讽道:“她现在要弄死我们就像捏死一只蚂蚁这么简单,你还想着找她报仇,真是可笑,我看,姨娘你要做的,是祈祷她不会记起你来,不要想着找你的麻烦就好了。”
“不可能,不可能,她一个低贱的丫头怎么会成为皇家的人,不会的。”二姨娘拼命的摇着头,抓着如瑞无法置信道:“瑞儿,你是骗姨娘的对不对,对不对。”
“姨娘,我没有骗你,这件事京里的每个人都知道,所以,姨娘不要想着那些有的没的了,那样只会害了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