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一声叹息。
“真是悲哀!”
大堂里,一股悲凉的气氛蔓延开了,这悲凉中,还夹杂着无尽的愤怒。
随后而来的,便是一股刀气。
这一刀,仿佛有魔力一般,涌动的人群,像是一停,然后,便将冲撞的方向完全掉头,向相反的方向拥挤,力道之大,速度之快,还魂不附体,就像是见到了地狱的阎王一般。
时间,在那一刻,静止了!
然后,大堂门口一步之遥,一道裂缝,凭空出现。
紧接着,一声巨响,大堂一震,就像是地动一般。
看着自己面前那几个憨厚无比,血气方刚的元猛弟子,收刀回鞘的秦云摇头苦笑,随后,再望了一眼大堂门口处,那一堆跌坐在地上,眼中充满恐惧的弟子,他再一摇头,叹道:“元猛已是坠入万丈深渊,无法回头,没想到,他的弟子,坠的比他还深。”
不远处,紧紧护着浑身颤抖的江大人,秦风观察之余,也轻轻地叹了口气。
武林中人的悲哀!
审判元猛一众人等,在潜阳县是一件大事,惊天动地的大事。
元府的密室一暴露,他所犯下的罪行很快就清楚了。
这几年来,元猛不仅在这潜阳县乱放黑账,欺行霸市,强买强卖,竟然还顶着朝廷律例,偷偷开采了一个铜矿,走私黄铜。这可是杀头的死罪!元猛一伙胆大至极,让亲自查办此案的蜀州州牧江民安江大人,也大吃一惊。
元猛称霸潜阳县数年,连县太爷都成了他的走狗,老百姓都在背地里称这元猛为“熊太爷”。
如今,这“熊太爷”被州牧大人查办了,老百姓终于见到青天了。潜阳县的街上张灯结彩,锣鼓升天,真是比过年还喜庆,还热闹!
元猛的案子办的挺快,这其中出力最大的,当是这风云兄弟。当日,若不是这秦家兄弟将一叠潜阳县的诉状交到了他的手上,恐怕这蜀州州牧江民安江大人,至今还记不起自己辖下还有这么个地方。
如今,罪犯伏法,抄出不少不义之财,还发现了一个铜矿,只等秋后将一干犯人处决发配,再上报朝廷,绝对大功一件,日后的升迁,想来会加快不少。江民安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案子一结束,他就将这功劳最大的风云兄弟请到了潜阳县衙后院。
“来,二位公子。”江民安笑容可掬,端起酒杯,“元猛之案,多得二位鼎力相助,下官代表朝廷,代表潜阳县的乡亲,敬二位一杯,先干为敬。”说罢,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风云兄弟也将酒水饮尽,大哥秦风笑道:“江大人客气了。吾等作为天佑子民,自然该为朝廷出力,为百姓出力。再者,此案若不是有江大人在,恐怕再多人也是无法处理的。”
秦风话说的很是中听,江民安心中受用,脸上却是不敢过分显露,谦虚道:“秦公子过奖了。”
听着衙外锣鼓喧天,炮竹阵阵,秦二公子秦云脸上依旧是那略带轻佻的笑容:
“江大人,此地虽然偏远,但是风景秀丽,气候宜人。元猛一案,大人更是成了这潜阳县百姓心中的青天大人。还望大人多来这潜阳县走动走动,以免乡亲们心中挂念啊。”
秦云话说得很是客套,但是,话里有话,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江民安怎会听不出来?他脸色略有些微红,轻咳一下,打个哈哈:“这个,当然,当然。”
一看江民安别扭的表情,秦云就知道,此话言不由衷,遂一轻笑,不再多说。
“二位公子,”为了驱散酒桌上少许的尴尬,江民安恭敬地问道,“令尊身体还好吗?”
“劳江大人挂心了,家父身体安康,”秦风彬彬有礼地一答,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语气中略有些急促地问道,“对了,大人,如今元猛伏法,那元府其他人等,大人打算如何处理?”
“哦,这个下官已有安排。元府之内,涉及元猛案件的人,十之**,本官已经按照我朝律例,分别量定了判决。元猛任横等主犯,罪大恶极,等待秋后处斩。其余人员,发配边疆。至于其余并未涉及案件之人,下官查明之后,便将他们释放了。”
“大人办案调理,公正廉明,在下佩服。”
“秦公子过奖了。”
“大人,”秦云插了句话,“那个李不易,大人打算如何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