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的动静可不小,就连坐在另一边的元强和萧不易等人也看了过来。不明就里的游凌龙虎等人则是大眼瞪着小眼,想找人问却又不知道找谁问好。
只有卫释然脸上挂着诡异莫测的笑容,似乎知道点什么别人不知道的事情。
啧,这个表情,是李不易经常会有的。
卫释然有也就罢了。
这怎么游凌的脸上也挂上了?
唉,算了,不管了。
一个大老爷们的,有什么值得在下和诸位好讨论的。
我等,还是追寻元英姑娘的踪迹吧。
且说元英姑娘听到了卫释然的话后,紧张心情根本不做安奈,没细想便冲出了大堂。
结果施展轻功刚冲出不过十数步,就听到背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元姑娘,请等一下……”
轻盈的身法瞬间停了下来,似幻似飘的虚影顷刻化作虚无。
刚才还急促的佳人,此刻却像是一颗被钉在了棺材板上的钉子一般,钉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就连呼吸声也听不见了。
短时间内这么大的差距,让身后的那个声音也吓得不敢有半点异动。
沉默了许久,终于,元英轻轻地,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转过了身子。
她是闭着眼睛转过来的。
直到她的正反面掉了一个个,她猛然睁开了双眼,同时,嘴里细声轻语地叫了一声:
“李公子。”
“唉,元小姐,我在这呢。”
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才让元英猛然发现,自己面前只是一张石桌。
转过头了。
元英本来微红的脸色此刻骤然加剧,急忙调整身形,面对着那必然是李不易的青年男子连连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李公子,小女子不是故意的,真是对不起……”
“元小姐,什么时候和在下这么客气了?”对面却传来了李不易满不在乎,甚至略有不解的声音,“潜阳县一别,不知元小姐近来过得可好?元夫人身体可好?”
“劳公子挂心,我娘身体很好,”转移的话题让元英窘态略解,一抱拳,“当日多谢李公子仗义出手,救我母女二人于危难之中,此大恩元英永世不忘,当以……”
“啊,这个,元小姐,”看着对方越说越严肃,李不易急忙截住了元英的话头,“你言重了。在下已经说过了,那银子不是在下的,是你父亲元猛前辈的,在下只是物归原主罢了,你没必要对在下感激……”
“不,”看来今夜这两个人谁也不想让对方把话说完,元英双眼如碧波般颤动,“虽然公子所说是真,但是小女子心里明白,李公子你是个好人,如果不是你,恐怕我娘早就已经……”
说着说着,元英说不下去了,她的眼睛也有些沉盈了。
“唉,元英小姐,都过去了,你也不用难过了,”李不易急忙细语劝慰道,“在下也没有帮你们什么大忙,那银子,的确是令尊交给在下的,在下只不过是物归原主……”
“我知道那银子是怎么回事?”元英又打断了李不易的话,崇敬地说道,“那是我爹和他的那些弟子们以为你是李惊飞大侠之子时,孝敬你的。当时见你那副来者不拒的丑态之时,小女子真的觉得有点恶心,但是,之后发现你竟然是将那些银子又在我们落难时,全数交给我们母女二人时,当时,小女子真的不知道该想些什么,该说些什么了,之后,当我发现,你交给我们母女的数目,与我爹他们孝敬与你的竟然一两不差,小女子顿时明白了一些事情……”
说到这里,元英顿了一下,猛一抬头,水汪汪的双眼竟是放出两道盈动的眼神直射李不易,
“李公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爹会事败,收的那些银两,其实就是为了我们母女准备好的?”
李不易一下就愣住了,明显是被说中了的样子。
女人的心,就是细。
“这个……“
向来油嘴滑舌的李不易竟一时间没了搪塞的言语。
元英也不想给他胡编的机会,继续铿锵的语调:
“后来,我又回想了一下当时的事情,发现了不少蹊跷。我爹为恶潜阳县那么多年都未曾有事,为什么偏偏你一来,就会出这么多事?还有,剑帅秦剑天为什么会收到一份那般详细的匿名信?他收到那封信的时候,我元府只有你一个外人出入过?所以,”元英又用那奇怪的眼神望着李不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