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茹箐背对着站着,只有剑宇能看见她脸上已经扬起了笑脸。
“剑宇,笔墨伺候。”
她可不想现在说说,然后自己又给忘记了,俗话说的话,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她得将所有的都记录下来。
看到了久违的纸笔,万嫣清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拿得住,望着自己双手,已经快认不出是自己的了,犹豫了很多次,她还是将笔放下。
“后悔了。”
万嫣清不屑的看了一眼纸笔,将目光转向了万茹箐。
“后悔?不,能有机会出去,我当然会珍惜,只是我已经很久没有写字了,有些不习惯,你这个小侍从不错,我来念,他写吧。”
剑宇就知道,这人看着自己就没什么好消息,可怜兮兮的提笔写字,他这手可是拿刀剑的。
“快写。”
茹箐可不想一句话都落下,毕竟这线索,可就是不起眼的地方。
万嫣清还是第一次说了这么多话,口干舌燥的说完最后一句,累得不行。
“我知道的就这些了,你要是还想知道什么,大概就要问我娘了,不过,你也要多谢魏泽羽,他亲手将我娘的舌头活生生的割了下来,谢天谢地,她没死。”
茹箐耸了耸肩,这可跟自己没有关系,小心翼翼的收好了那一叠纸,茹箐算是相信她是一点没剩的全部告诉她了。
“什么时候放我们出去!”
“到时候。”
万嫣清一拳头捶在墙上,万夫人从始至终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当心满意足的茹箐离开的时候,脸上泛起了前所未有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