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当时还在郊区边上的一个村子里,我借口自己赚学费,在老张家旁边的一个饭馆,当服务员,包吃包住。每天上午七点多,我在宿舍看着老张父母骑着自行车从门前经过,我就溜进老张家里,一直到十点。下午两点到四点,同样是我俩的欢乐时光。
当时的我们对性充满好奇,对阴茎好奇,对阴道好奇,对龟头好奇,对阴蒂好奇,对乳房好奇,对射精好奇,对淫水好奇,对高潮好奇,对高潮后的敏感好奇,对黄片中的各种姿势好奇,对黄书中的各种感觉好奇。
对对方的身体,对自己的身体,对一切的一切,都充满好奇。之前只有黄书上的语焉不详,胡编乱造。只有黄片中听不懂的叫床,吓人的尺寸,女孩的哭喊。
现在,我们每天有两次独处的时间,没有家长,没有老师,没有作业,我们是对方和自己的引路人,我们创造了自己和对方全新的体验,我愿意分开双腿,把我羞人的所在展示给老张,老张也不再羞愧没有黄片中的尺寸,我在他身下的呻吟是他骄傲的资本。
我不再干涩,在去老张家的路上,就会湿润。
老张总是硬梆梆的迎接我进门,离开时,即便是有过射精,也只能许诺下次让他彻底软下来我再走。年轻的身体,是上帝的圣殿,总能满足信徒的祈求。
在逐渐炎热的上午,在汗流浃背的下午,或是他在我身上奋战,或是我在他身上起伏,或是他在我身后冲刺,或是我在他胯下吮吸,很遗憾,没有照片记录当年的青春洋溢。很庆幸,还有回忆留在现在的心头激荡。
无所顾忌的坦诚相待,直言不讳的交流各自的感受,那段时间是无忧无虑的幸福时光。
看起来我们都有光明的前途,所有心思都可以用在取悦眼前的鲜活灵动肉体。老张的进步比我快。
老张可以轻松的让我乳头直挺挺的立起来,阴道温暖湿润,情欲勃发,帮助我达到阴蒂高潮。
遗憾的是都是用手和口刺激阴蒂,还没在性交中高潮过。我还没能掌握让老张射精的技巧,还是不太愿意用口,而不管是女上还是用手,只能让阴茎愈发坚硬,对射精毫无帮助。
因为担心怀孕,坚决拒绝了内射。老张只能在射精前拔出来,射在我身上,或者干脆用手对着我撸出来。脸上,胸上,屁股上,腰上,都留下了老张浓白腥臭的痕迹。
最烦人的是头发和阴毛,擦不干净,必须得洗澡才行。
老张还在我内裤里射过,让我穿着去上班,我转身就脱了。
那个暑假的时间比想象中短暂。饭店给我结工资都不到一个月,按一个月算的。老板人很好,知道我是要出去上学,给的比别的服务员都多。工资买了两个大行李箱,我俩一人一个。
大学的时光,就是两人分离与相聚的重复,就是欲望积累和释放的轮回。性欲勃发的男女确实无所顾忌,小树林的野战,男厕所的口交,小旅馆两天七次的疯狂。
我可以女上把老张的精液套弄出来,也熟悉了顶着我喉咙的喷射。
老张的节奏和技巧越来越纯熟,已经可以单靠鸡巴把我搞到高潮,如果用手和口,更是随心所欲,手到擒来。
这样的日子,直到02年春天,我要去北京实习。
我想去北京发展,老张想回老家。我俩都是很理性的人,确定了不会同路,就分开了。
我去北京的时候,老张就找了一个姓林的女朋友,我之前见过,是他们学校学生会的。精明干练。
又过了俩月,老张说分了。原因是林姑娘太瘦,下面太干,开一次房就让做一次,怕伤身体。把老张郁闷的够呛。
后来老张又找了个白胖白胖的可爱姑娘,一直拖着不肯上床。老张把人家带到小旅馆,半推半就半强迫。搞完了姑娘一直哭,把老张哭痿了。
再后来又找了个大高个,和老张一样高,上过床后,性格大变,娇纵蛮横,用性来威胁老张,不怎么怎么样,就不去开房。
直到03年底,非典结束老张才找到了能够跟他在整夜熬战的人,是不常见的一个姓氏。胸不大,短发,水多紧致,阴毛旺盛,积极主动。后来劈腿把老张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