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别开玩笑了!”战毅突然笑了起来,但带着哭腔的声音却显得很诡异,那是一种混杂着怀疑、无奈和悲哀的声音,虽然带着些许自欺欺人的希望,但理性已经告诉他父亲既然做出自首的决定,一定有着相当大的难处。
“那对同性恋,是栾君威的父亲们——栾雄心和魏澜。”战勇爆出了最后的猛料,“之前抓他们的时候,我就担心过自己也会被牵连进去。但后来魏澜没了,栾雄心倒是成了性奴。我等他们来抓我等了一个月,后来听说成为性奴的时候是可以跟中枢讲条件的,我猜栾雄心是知道无论如何,中枢都不会答应他放过君威的,所以才选择了保护我。可现在君威被抓住了,昨天示众的时候,已经公布了对他的判决——终生为奴,而且没有任何条件可讲。”
说到这里,战毅心里一颤,他自己也是这样,如果父亲知道了又会作何感想呢?
“君威虽然只知道一些只言片语,但这点线索足够把我挖出来了。如果我自首的话,至少可以争取不连累小毅。”
“什么?爸你怎么会卷入栾魏两位叔叔之间!”战毅惊讶地拍桌子大喊道。都什么时候了,父亲还在担心自己,父亲不知道,现在为时已晚。
“哎呀,涉及大案了。这回可不能只是脱衣审问了,得抽取记忆了。”申凌开心地说道。
“那个,战毅啊。这会恐怕是要像小凌说的那样来了……”严修也一脸不好意思地看着战毅。
“爸……我陪你……”咬牙憋了很久的战毅,终于说出了一句。
战毅一个人冲进道具室,回来的时候不但拿来了记忆读取设备(memoryreadingdevice),还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连自已捆着亮橙色JB绳的大JB都露了出来。
“爸,我陪你受审。读你的记忆的时候,我就跪在这!”战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如果一定要判你为……为奴的话,我就捆着这个锁,算是替你受一点罚了。”战毅做出一副JB绳是他在道具室里找到后临时捆上去的假象,同时也保全了他为人子不能审父的人伦。记忆读取装置开始运行,尘封的故事即将上演。
“勇哥,能答应我俩吗?”
“你们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要我答应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们能告诉我,为什么选我吗?”面对栾雄心和魏澜突如其来的要求,战勇还稍微有些不知所措。战勇是个喜欢刺激、喜欢冒险的人,有两个男人跑过来要找自己做“主人”,听起来还蛮刺激的,不过,他还是好奇为什么是自己。
“这,好吧。既然勇哥都要做我们的主人了,我们也该表现出应有的忠诚了。勇哥,我们跪着回答可以吗?”栾雄心询问道。
“你说呢?”战勇大爷一样往椅子后背一靠,天生主人的样子立刻显露出来,让栾雄心和魏澜不敢继续做下去,直接从椅子上起身,跪倒在地上。
“勇……不是,主人。贱奴们也是开放式关系。贱奴们的确相爱,愿意生活在一起,但内心都是渴望被羞辱调教的奴。”栾雄心解释道,“对于贱奴来说,渴望的是像狗一样服侍一位主人,主人越是轻贱贱奴,贱奴越是愉悦。主人是有开放关系的直男,既可以做贱奴们的主人,又不会跟贱奴们产生感情纠葛,实在是最佳人选。而且,都说直男主玩得……特别狠!”栾雄心说的时候,眼镜居然放着期待的光芒。
“哦,原来我们直男还有这用?”战勇的语气里满是嘲弄,“你呢?”他问魏澜。
要说栾君威跟栾雄心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栾雄心的眼神很温柔,而栾君威的眼睛则更像魏澜,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桀骜不驯的样子。魏澜是个棱角分明的汉子,比栾雄心还要更高更壮一些,还带着性感的小胡子。
“我……喜欢你的脚味……”魏澜目不转睛地盯着战勇看,就这么直白地说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