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回国的之前,颜月月就肯定不会遇到江誉宸,她的生活中也就不会有江誉宸这个名字,她将会爱上他费云枫,成为他费云枫用心去呵护一辈子的女人。
颜松的眸光暗了暗,随即又说:“月月,没关系,江誉宸不是秦梦雨的妹妹吗?你去跟江誉宸说,让他帮你把公司拿回来,你说的话他会听的!然后,你就安心养胎,给他多生几个儿子补偿,公司的事情全部都交给我做就可以了,我不会让任何人夺走它。”
颜月月冷笑,她很相信颜松不会让人夺走他的公司,但是,那公司却也是母亲的,全部都给他了,他肯定到时候又膨胀起来,去过着优越的生活。
他凭什么认为他做错事,引发这么多后续的困苦,却完全不需要负任何责任呢?
“你走吧。”颜月月移开双眼,“公司的事情你放心,我会夺回它,你提前退休养老,这样不也挺好的吗?”
“你这算什么?”颜松又愤怒起来,“我还正值壮年,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公司,你说拿去就拿去,然后一分钱都不给我吗?”
颜月月紧了紧拳头,她真不甘心,为什么自己会有个这样的父亲呢?
完全不讲道理,自私地什么都只为自己考虑。
只听颜松继续说:“如果你这样没有孝心,我宁愿把公司给秦梦雨都不给你!”
听了颜松的话,颜月月怒了。
她瞪向颜松,目光里带着满满地恨意,看得颜松后背一凉。
颜松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颜月月,有几丝冷漠,有几丝狠辣,有几丝坚强,一点儿也不柔弱,不容人欺负。
“颜松。”颜月月直呼父亲的名字,“我跟你一样,宁愿把公司解散或者卖给别人,都不会让它再落到你手上。”
费云枫担心颜月月现在这虚弱的身子又会因为颜松气病,赶紧走到颜松身边去,说:“叔叔,我们出去谈谈吧。”
“云枫。”颜月月不悦,“跟他没什么好谈的!他现在还觉得秦梦雨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好,那从今天起,每个月的生活费去找秦梦雨给你!”
“月月。”费云枫皱着眉头,“冷静点儿,想点儿开心的事,或者,跟宝宝聊聊天。”然后,他就强拉着颜松走出病房。
颜月月嘴上说得凶狠,但颜松至少是她的父亲,是她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亲人了,如果他真的出什么事,她还是会很伤心。
她会这样逼颜松,只是希望他能悔改,不要再像之前那样,有一点点小钱就沾沾自喜,以为这个世界都可以围着他转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财富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变数,今天是富翁,很有可能过段时间就是负翁,有什么好骄傲的呢?
可是,父亲似乎一点儿也没有明白她的苦心。
费云枫拉着颜松离病房远点儿,做父亲能做到这个份上,估计也就只有颜松了。
“你把我喊出来干嘛?”颜松没有好的语气,“颜月月是我的女儿,她如果真的要这么对我,我就上法院去告她,让她这辈子都要背个不孝子的罪名!”
“别忘了,我们手里还有你漏税的证据。”费云枫轻轻一声,语气不冷不热。
颜松的脸色瞬间就垮了下来,他真恨,如果没有那些证据,他现在就还可以依然逍遥自在地过生活。
“你们可别把我逼急了!”颜松的语气依旧狂傲,“我现在过的生活,和在监狱里过得没有很大区别,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
“知道月月为什么恨你吗?”费云枫很鄙视地开口,“因为,你在面对外人的时候,从来不会这么嚣张,你耍狠,只知道对你自己的家人耍狠!”
颜松怒了,“你竟然敢教训我?你以为你是谁?”
“如果你有本事,就去找秦梦雨,跟她说,如果不把公司还给你,你就把她当初怎么勾引你的事情说出去,你怎么不敢?”费云枫质问道。
颜松的眼里闪过一抹心虚,因为颜月月还肯管他,他就知道,在她的心里,其实还是有他这个父亲的地位的。
他只要吵吵闹闹的,闹到她心软,就肯定会得到一些好处。
眼下,面对费云枫完全说中的大实话,颜松自然是一点儿反驳的余地都没有了。
“这是五百万支票。”费云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填上数字,“够你接下来的日子过很安逸的生活了,我可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