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打算,和她一起吃完早饭睡一上午,醒来精力充沛的时候好好满足一下小姑娘的,但她显然是等不及了。
不过,看她这个样子,他身体里的疲惫似乎也消散了许多。
低笑了一声,他一把拽住了她的头发,盯着她一边揉捏她的奶球一边问她:“叫得这么骚,逼湿了没有?痒不痒?奶头呢,硬了没?”
他动作变得粗暴,她的心不受控制地一颤,敏锐地知道,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温柔宠爱她的季学长,而是那个……能把她玩到淫乱痴狂、骚贱不已的掌控者。
心忽然跳得好厉害,身体仿佛记忆起了被淫玩时候曾得到过的极致羞耻和极致欢愉,因而不停轻颤,骚逼更是一下子就剧烈张合了起来。
她知道的,这种状态下,她只要一会儿,就会被他玩弄到丢盔卸甲,汁水淋漓……
“问你呢骚货。”她没有及时回答,一巴掌便扇在了奶球上,扇得她的奶球即便是被文胸包裹,却还是乱晃了起来。
“痛……呜呜……我、我湿了……啊呀……”交织的痛感和快感让她呻吟声变大,“奶头、奶头也被季学长玩硬了……”
被打的好爽呀……
扇在奶球上的一巴掌,像是一点火星落在了干草上,她体内欲火猛然变得炽烈,烧得她浑身难耐。
奶球发胀,奶头和骚逼发痒,逼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虽然看不见,但她知道的,她的内裤上此刻也一定有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听见了他嘲弄的低笑,还有他的吩咐:“把衣服脱了吧。”
“啊……可、可是窗帘没拉上……”
虽然她现在站在玄关,但她知道的,他不会只在玄关玩弄她,一定会把她拉到客厅里,把她玩到淫水横流浪叫不止……
客厅空间开阔,大大的落地窗给予了客厅极好的采光,自然,也就无法保护隐私。
虽然这套房子在十几层,比它高的建筑在很远处,但沉雪还是害怕,怕她待会儿淫浪的样子,被人看见。
她祈求看向季郴:“季学长,去房间好不好?”
他面色微沉,又是一巴掌扇在了奶球上:“逼都湿了装什么纯,快点脱。”
“啊……”她被打得淫叫一声,哀求看他,却只得到他的威胁,“还是你希望我打开门你再脱?”
她害怕地一缩,不敢挑战他的耐心,只能用颤抖的指尖摸上腰间的隐形拉链。
连衣裙落地,白皙到晃眼的纤白女体出现在他面前。
她有些羞耻害怕,怯怯抬头看着他,窈窕身体微微颤抖着,带动着饱满的奶球不停晃动,晃得他喉头微干。
她试图蒙混过关,不脱文胸和内裤的,可是他不接受糊弄:“继续脱。”
她杏眼中含了泪水,不停哀求他:“季学长,会被人看到的,我不想让别人看……求你了……”
他却只是伸手开门,露出一条细细的门缝,威胁的意味很重。
她害怕极了,急忙握住了他的手用力关上门:“不要开门呀,我、我脱……”
衣物落地。
她仰头,羞耻看着他:“季学长,我脱好了……”
曲线优美的修长玉颈拉出了弧度,圆润饱满的奶球轻颤着,顶端硬起的奶头诱人无比,修长笔直的一双美腿夹紧了,湿润的骚逼不停磨蹭着……
他的目光恍若实质,在她身体上打量逡巡,恍似她的一切都是透明的,都瞒不过他。
不知道怎么的,她骚逼就更痒了,张合蠕动间挤出了淫水,把原本干燥的大腿根也濡湿了。
“季学长……唔……别看了……”她有些承受不住他的目光,喘息着哀求。
“骚婊子,逼可真浪。”他目光又在她下身看了一眼,才笑着说了一声,终于移开了目光,走到客厅对她说:“过来。”
沉雪不想过去。
玄关好歹有遮挡物,客厅却只有大大的落地窗,若是晚上不开灯还好,可现在天光正好……
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体的羞耻,会被别人看光的恐慌,让她身体发烫发痒,心底却充满恐惧,忍不住低低喘息起来,含泪的杏眼祈求看他。
清丽的小脸染上了娇媚,湿润的杏眼满含依赖,因为情欲浸染,雪白的软肉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粉红,低低喘息的时候,让人心痒。
他被她淫荡的样子勾引到,越发的坚硬。
欠操的小妖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