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群玉阁中最为奢华的食材所精心烹饪出的美味菜肴,璃月中恐怕也不会有人可以想到贵为天权的凝光用那张娇润的嫩唇享用除此以外的东西,可正是这样众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天权之花,如今正以一副毫不避讳的下贱模样舔吮侍奉着面前这根散发着咸湿臭味的粗大肉棒,常人难得一见的红润舌尖如今仅仅化作了男人胯下的垢物清除机,无论是马眼处残留的精斑,还是冠状沟中隐藏的垢物,都在这位璃月最为尊贵的女人嘴中如同佳酿般反复咀嚼品味,并一同吞入了娇贵的胃袋中。接着利用腔肉中分泌出的唾液用舌尖均匀的涂抹在粗壮灼热的棒身上,在将其舔吮干净闪着剔透光亮的同时更为方便的享用自己的喉穴。
“明明是第一次口交却像个站街女一样熟练,果然璃月的婊子都是群生来除了充当男人鸡巴套子以外一无是处的母猪吧?”像是被这只母猪的骚贱模样完全惹起了性质,男人如同肏弄雌穴般飞快扭动起了腰部,让壮实的棒身一次次插进喉穴深处翻搅出激烈的水花声,甚至不时能在她的喉间看见凸起的龟头轮廓。
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凝光未曾开发的喉穴紧紧的收缩起来,严实的包裹住了肉棒的每一寸棒身,即便是青筋处细微的凸起也在肉壁中映衬了出来,宛如一个量身打造的口穴飞机杯,让男人的肉棒在严实紧致深喉抽插中情不自禁的加快了抽插的频率,粗旷的驱使着胯下那对沉淀的睾丸来回甩动在凝光粉嫩的脸颊上啪啪作响。
“呜啾...♥是~能作为主...客人呜咕的鸡巴套子储存精液咕啾...就是母猪最大的荣幸~♥”听到了男人肯定了自己作为母猪的价值,凝光一脸欣喜的在吞咽肉棒的同时说出了充满雌伏意味的下贱话语,更加卖力的吸吮了起来,遵照着身为雌性的本能给予男人那充满雄性魅力的粗大肉棒全方位的真空口穴侍奉。
“说的一点没错,明明不过是头母猪却想要插手国家政务,不知好歹也要有个限度啊!作为人类以下的雌畜便器,只要用你那身除了向肉棒献媚以外毫无用处的下贱雌肉考虑怎么取悦男人就够了!”在口穴中的肉棒明显膨胀了一圈后,男人伸手将凝光那张令人垂涎的绝美容颜毫无怜惜的按进了自己胯下浓密的阴毛中,在欣赏着她那因窒息而发出的滑稽呻吟之余愉悦的继续开口道,“接下来就用你这口穴先让我射上一发再说吧!”
“咕呜呜呜呜——?!♥等...呜唔——!!”过于强烈的窒息感让凝光原本迷离的瞳孔猛的翻白,身体如同溺水般挣扎起来,却在男人压倒性的暴力面前如同雏鸟般毫无反抗的余地,仅仅持续了一会双手便如同断线的木偶般瘫软了下来,宛如没有生气的飞机杯般被男人蛮横的抽插着口穴,若非能听到些许的呜咽声,都使让人以为这只雌畜已经失去了意识。完全阻隔了空气的棒身让凝光在意识朦胧之际深深明白了身为雌畜的弱小。即使快要窒息也毫不在意的粗暴使用着人家的喉穴,仅仅将自己作为廉价的泄欲飞机杯随意把玩,遇到这样充满男子气概的优秀雄性,自己不是只能选择跪倒在脚下成为他的飞机杯了吗?
“要射了母猪——!给我一滴不剩的全部吞下去!”
“咕呜呕♥....齁呜...咕噜...咕....♥”随着肉棒在口穴中撑至极限,肉腔中的每一寸淫肉都与肉棒紧紧相拥在一起,在男人的一阵低吼声中,一股股浓稠腥臭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一瞬间便涌入了凝光纤细的食道,将胃袋完全灌满了白浊,巨大的冲击让凝光也同时迎来了夸张的吹潮,可即便如此喷涌的精液也依旧没有停下,在食道不堪重负的刹那便逆流而出,让凝光的脸颊一时间因为精液滑稽的鼓胀起来,甚至来不及下咽便从嘴角与鼻子中喷溅出来,迎来了众多围观者的一阵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