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什么啊?!明明是你这只废物母猪的失职,却打算把责任推到客人身上吗——!!”身后的壮汉显然没有给胯下的这只母猪分毫辩解的机会,在责骂中狠狠的加快了抽插雌穴的动作,翻搅起了腔肉内胀满的粘稠白浊,粗暴的拍打在宫口上发出一阵淫靡的水声,让香菱那身还未从高潮余韵中恢复过来的淫乱雌肉在令人发狂的快感中向后将身子弓至极限,大脑陷入一片空白。
“现...现在再继续的话...齁噢噢噢噢噢咿——!!♥♥是~都是垃圾母猪的错才对,请尽情惩罚母猪那没用的飞机杯小穴吧~肉棒噢噢噢♥要把子宫撑开了嘻咿——~~♥”
察觉到男人没有放过自己的念头后,少女的眼中闪过了一瞬的慌乱,但在粗壮的肉棒填满雌穴的瞬间,香菱那姣好的面容便再次被下贱的阿嘿颜所取代,歪吐在外的香舌毫无矜持可言的飞溅出零星的唾液,浑身痴态尽显的雌肉散发出了让所有男人都为之兴奋的雌性荷尔蒙。
“看来想让这只母猪好好回话还是得用肉棒才行啊!”面前的男人在香菱放荡的浪叫声中也完全没有了慢慢争论的兴致,伸手掏出了胯下鼓胀到极限的粗壮肉棒,趁着少女夸张的张开着口穴时双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壮硕的棒身毫不犹豫的插进了胯下那有如飞机杯般的口穴深处,配合着指尖的挤压,如同使用一次性飞机杯般肆意蹂躏着这只在如今璃月毫无人权可言的雌畜。
明明饭馆不是干这种事情的地方...这一路上也是...绝对有哪里不对劲吧...?正当申鹤在浅层意识中几乎要摆脱催眠带来的影响时,一阵闯入后厨的粗旷嗓音突然间阻断了她的思绪,将她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你们几个在这里干什么啊!?给我差不多一点!”
“卯...卯师傅?!这...这只是...”
没错...这样才是常人该有的反应才对,果然并不只是自己觉得奇怪!在被称作卯师傅的中年男子大声呵斥后,两个正对胯下少女施以淫行的暴徒突然间没了声响,原本粗暴抽插着雌穴的粗壮肉棒维持着半截插入的状态被腔肉包裹其中,慌乱中竟在香菱的吸吮中一时无法拔出,仿佛完全没有预料到这般状况般,浑身冷汗直流的半张着嘴不知如何辩解。本还有些犹豫的的申鹤暗自在心中肯定了自己的猜想,或许这也和师傅说璃月港的异样有所关联...!无论如何这个时候只要先制服那两个人问个清楚......
“使用飞机杯的时候给我离灶台远些啊,这样岂不是把厨房都搞得一团糟了,全被溅上精液的话就只能给这只母猪做饲料了啊!还不给我到外面去——”
“是...说的也是啊~给卯师傅添麻烦了...!不过话说回来你家这个飞机杯还真是好用啊~”略微的晃神后二人连忙将肉棒拔出,将香菱的身体从窗台随意的扔了下去,如同一摊烂泥般在地上滚了几圈后瘫在了路边,颤抖着身子不停的从雌穴中溢出倒灌而出的精液,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念叨着精液与肉棒。
“诶...?”过于超出申鹤理解的对话让她一时间怀疑起了自己的耳朵,直勾勾的看着眼前怪诞荒淫的现实。
“是吧~我可每晚都要用这母猪的雌穴爽爽,可比她那婆娘舒服多了,也不枉我养到这么大~”简单清理了一下桌面后卯师傅从窗口望向了屋外的香菱,像是里所以当般的继续说道,“客人们爽够了就过来帮忙啊,别想着就这样偷懒啊!”
“是...知...知道了,今天肯定...咕呜——?!♥”甚至没等少女有片刻的喘息,眼馋已久的众人便一拥而上把香菱团团围住,将她身上残存的衣服扯得粉碎,在毫无怜惜的肆意揉捏起胸前那对还在冒出乳汁的巨乳同时,分别被捷足先登的二人分别将鼓胀的棒身插进了还渗着淫水的雌穴与口穴中,铆足干劲的抽插起来。
“果然这里的人都像愚人众说的那样收回了女人的人权啊,虽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那种事情怎么都好吧?璃月这可真是个好地方啊~随时随地都有这么上流的婊子可以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