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紧牙关,试图让自己冷静,可那股刺痛的快感却像毒瘾一样缠着他,让他无法摆脱。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带着一丝湿意,那是刚刚在裤子里释放后的痕迹。他低声咒骂:“操,李玄,你他妈到底怎么了……”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可语气里却夹杂着一丝无力。他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滑向某种深渊,可他却没有勇气停下来。
帐篷那边传来隐约的笑声和歌声,篝火的火光在树影间跳跃,像是在召唤他回去。李玄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调整表情,慢慢走回营地。雪梅还坐在篝火旁,火光映在她脸上,给她清纯的脸蛋染上一层暖橙色的光晕。她手里拿着一根木签,上面串着烤得焦黄的棉花糖,正低头小心翼翼地吹着气,试图让它凉下来。她的长发被夜风吹得微微飘动,几缕散落在脸颊旁,衬得她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李玄在她身边坐下,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她穿着那件紧身运动背心,胸前的曲线在火光下若隐若现,短裤下的长腿随意地盘着,白嫩得像是刚剥壳的荔枝。她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俏皮的笑:“你去哪儿了?脸怎么这么红?”她的声音软糯而清脆,像夏天的风铃,带着一丝无辜的天真。
李玄干笑两声,掩饰住心里的异样:“热,出去透透气。你烤这个干嘛?” 他指了指她手里的棉花糖,试图转移话题。雪梅撇撇嘴,把棉花糖递到他嘴边:“给你吃啊,我烤了半天,手都酸了。”她的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眼睛笑得弯成月牙,像个小女孩在邀功。
李玄低头咬了一口,甜腻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可他的心却酸得发疼。他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映着篝火的光,像两颗明亮的星星。他突然有种冲动,想把她抱进怀里狠狠吻上去,可与此同时,他脑海里却闪过另一个画面——张昊站在她身边,手指轻抚她的脸颊,她也这样笑着,把棉花糖递给他…… 这个念头像一记重拳砸在他的胸口,他的呼吸猛地一滞,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裤子。他强挤出一个笑,低声说:“挺甜的。”可眼神却暗了下来,他开始留意她的每一个动作,想从她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上找出点什么——哪怕只是一丝破绽。
雪梅没察觉到他的异样,收回手继续烤棉花糖。她低头专注地转动木签,火光在她脸上跳跃,勾勒出她柔美的轮廓。她的鼻梁小巧而挺翘,嘴唇涂着淡淡的唇膏,在火光的映衬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偶尔抬头和他对视一眼,眼神清澈得像是湖水,可李玄却觉得,那清澈背后藏着什么他看不透的东西。
“你今天怎么老走神啊?”雪梅突然抬头,歪着脑袋看他,语气里带着点疑惑,“是不是不舒服?”她放下木签,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手指凉凉的,带着一丝湖水的湿意。李玄愣了一下,随即抓住她的手,低声说:“没事儿,就是有点累。”他的声音沙哑,眼神却不自觉地落在她手上——那只刚刚被张昊亲过的手。
雪梅的手纤细而柔软,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泛着微光。 他盯着那只手,心里的刺痛又回来了。他想象着张昊的嘴唇触碰她手背时的温度,她的皮肤是否也像现在这样微微发烫。他松开她的手,干笑两声:“你手挺凉的,烤火暖暖吧。”
雪梅点点头,收回手,继续烤棉花糖。她一边烤一边哼着小调,声音轻快得像林间的鸟鸣。李玄看着她,心里却像被撕裂成两半。一半是熟悉的爱意,想把她搂进怀里永远保护;另一半却是一种陌生的渴望,想看到她被别人触碰,甚至被侵犯的样子。他咬紧牙关,指尖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压下那股邪念。 夜渐渐深了,同学们三三两两地回了帐篷,篝火的火焰也变得微弱,只剩几点火星在灰烬中跳跃。雪梅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转头对李玄说:“我困了,咱们回去睡吧?”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倦意,像个撒娇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