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回椅背,轻巡ei级学着她从资料中看来的,“翘二郎腿”的坐姿。这样的坐姿似乎对压在下面的腿很不利,真不知道人类为什么经常这样。
只是随意的“回想”,“接下来”的场景就立刻浮现在华盛顿面前。她被这些“同侪”讥嘲、谩骂着,却始终停不下手上的自慰。潮吹到这些舰娘身上之后,就被七手八脚地拽上了宿舍天台。虽然她不太愿意相信,但是,天台上,支着一座崭新的三角木马。怎么可能会有三角木马?学院对色情内容的管制理应——
短暂的疑虑很快流过脑海,然后在“回忆”的狂涛中消失。亦真亦假,虚幻的闪回让华盛顿迅速失去了判断力,浮光掠影的怀疑很快被面前狂飙的“现实”淹没,无所适从的意识只能一味接受这难以理喻的“记忆”。
被粗暴地按上三角木马,四肢锁锢在三角木马的四只铁脚上,臀部也被一条皮带紧紧捆在木马的尖端。趴在淫亵器物上的少女展现着她丰满的乳球、健美的腰肢与挺翘的臀,但是,没有心上人,只有一群“义愤填膺”的家伙等着折磨华盛顿,娇嫩动人的女体只不过是砧板上的肉罢了。
华盛顿不敢想象接下来会被怎样玩弄,她很快就知道了。不知是谁狠狠地拧了拧华盛顿的屁股,尖锐的触感狠狠撞上阴核。强韧的身体不会带来多少痛苦,有的只是过度的快感。那个人对着仍然在华盛顿的小穴里作威作福的深海棍棒狠狠拍了一巴掌,让华盛顿又一次泄了出来。
只不过,淫汁与靡靡雨水很快就混同起来,只要看不出华盛顿高潮了多少次,这些舰娘的施暴就会更加无所顾忌。
为首的那个,她饶有兴趣地搬了一张椅子坐在华盛顿面前,咫尺之遥的雨棚里面。其他的舰娘则毫不在意瓢泼而下的雨水,站立在华盛顿的两侧。四下张望,她们手里拿着的,都是规格怕人的淫具,震动棒、肛珠、皮鞭、皮带、项圈……
华盛顿的思绪如陷云雾之中,即使理智明锐如她,在梦中还是只能循着本能行事。她已经不会去思考为什么自己的“同侪”会这样,为什么自己会这样,下体上熊熊燃烧的快感与屈辱让她乖乖地低下头去,等待着诸人的“拷问”,她本该这么做……是吗?
适当让华盛顿的思维模糊片刻,这个女人的精神比她想象地要强韧许多,而自己的修饰操作也越来越草率了,这样下去迟早要出问题。轻巡ei级调慢了闪回的速度,然后连忙用更多的暗示平复了华盛顿的怀疑。意识的弱化自然有利于植入“回忆”,不过,植入的暗示当然就不会那么鲜明了。
细水长流嘛,心急不得。之前那种半独立的招安方式当然有用,不过也得试试这种能让舰娘彻底堕落的方法……作为我军的底牌。
想着自己无意间用上的成语,轻巡ei级学着人类的样子叹了口气,人类的东西看了太多,再这样潜移默化下去,华盛顿还没招安,自己要先被处分了。
又用了一个成语,轻巡ei级摇了摇头,重新放大华盛顿的思维清晰度,盯紧了屏幕上愈发快速涌动的蓝紫光芒,不能再让这些无意义的思考浪费宝贵的调教时间了。
“短暂”的恍惚,华盛顿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臀部火辣辣的鞭痛。她挣扎着尖叫起来,面前的舰娘这才慢慢发问。声音平静地怕人,穿透华盛顿那难以抑制的尖叫,传达进她的脑海。
“你是从那里,搞到这根深海物品的?”
“没有……唔齁❤️我不是,我不知道……”
又是一鞭,华盛顿甩了甩透湿的头发,咬紧牙关,又是一鞭。她根本不知该如何回答,她为什么会是深海间谍,她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寝室里用深海制造的自慰棒自慰。
她真的不知道吗?
一鞭,又一鞭。圆翘的臀瓣随着鞭打弹动,腰肢挣扎得妖艳,旁边拿着肛珠的舰娘大概发现了华盛顿还没开发过后面,嗤笑着把肛珠也当作鞭子抽打起来。肉体虽然依然白皙滑润,意识却在痛苦与屈辱中一下一下地模糊,然后,“记忆”慢慢涌上心头。
“我……啊嗯……我是,从……呜呜……从一个深海驱逐舰手里,买啊啊啊啊啊——!买到这根自慰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