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味金疮药雪墨制过不少,纳兰止戈一路疾马飞奔而归,风尘补补,身上的松香味却久久不散,可见他这些时日以来用过多少!
“‘报国行赴难,古来皆共然。’男儿带吴钩,身上岂无伤,不过是小伤而已,玉尘无需挂怀,倒是你,这场戏你预备如何收场?”
“此事大哥只管安心,见过自家兄长后,这纳兰家小姐要活着简单,要死才难办。”
闻言纳兰止戈呵斥道;“少这样口无遮拦”只是对着雪墨他这个兄长的责备大抵皆是温柔的。
“好!我与大哥说这场戏要散不难,只需魂归故里即可?”
“若如此府中何人主事?”
“大哥以为呢?”
“不如将娘在姑苏娘家的内侄儿,请来府中主事。”
“你我兄妹,所见略同!”
“你呀!称作女中诸葛一点也不为过,府中诸事便请云大夫操劳了。”
“好说!好说!一切交托与我,纳兰将军放心,待将军凯旋归来,‘偷得浮生半日闲’我陪将军对月饮花间酒,庭前赏翠玉竹,得享嬿婉良时。”
闻言!纳兰止戈面上洋溢起一抹浅浅的微笑,但只得须臾,顷然便淡下了。
只见他忽然伸手将靠在自己身上的妹妹紧紧的往怀里搂了一搂,少顷便松开,正色道:“小妹!大哥该走了。”其实在感觉到腰间的手臂时,雪墨便知晓兄长要走了,少焉她缓缓挤出一个笑容道:“万事小心!珍重!”接着徐徐将身子移开。
纳兰止戈还未言道别之语,便忽然听到屋外不远处有一阵脚步声传来,想来必是王泽无疑,便大步流星的往屋门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