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惜皱起眉头,她虽昨日说过,要他带着礼物来剑他只是不想见她的借口,只没想到他竟这么早就来了,既落水一场,既是装病,怎么也的病过十七八日吧。
“既他诚心来拜见我,我也该去见见他。”顾惜惜理了一下裙子起身来,淡淡的道,说完又嘱咐道,“让人熬了那稠稠的粥备着,若醒过来,也不必问什么,她愿意说便说吧,不说,也算不得什么……”
“是。”
……
顾惜惜提起裙子进客厅的时候,司马旻玥正与顾向河在说话。
“当日湖水冰冷,多亏大小姐不顾危险救我上来,否者,您也知道凭借我这个身子,如今小命只怕不保。”
顾惜惜道,“二十一爷不用如此,她救人只是应当。”
“救人于危难,雪中送炭,实乃重情重义之人,如此大义,让我佩服不已。”
顾惜惜走到门口,听着这声音,忍不住嗤之以鼻,这二十一不光脸长得好看,这嘴巴也跟抹油一样,简直比你那说书的厉害,她忍不住就笑了,大步走了进来,“我听着外人说,救命之恩当滴水相报。二十一爷不会以为送我几箱子礼物就报了救命之恩吧。”
“自然不会!”
二十一穿着一身白色锦服,侧身坐在椅子上,见着顾惜惜,微微一笑起来,“虽我也小有余资,但与大小姐之财宝可就九牛一毛,所送之物,自入不得大小姐的眼,不过是表示心意,还请大小姐笑纳。”
“与爷好听不好听的话都被人给说了,笑纳我自也是该的。”既然他非要如此作妖,她便就收了这么一个救命之恩又如何?顾惜惜给顾向河行礼,理理衣裙后自己坐在椅子上,半倚在椅子上,并无办法贵女的庄重,只慵懒的理了面前的衣袖。
顾向河不理的看着两人的机锋,道,“二十一爷莫要计较,小女没什么见识,说话不那么入耳,还请您莫放在心上。”
二十一温和一笑,侧头看着顾惜惜。
顾惜惜说完话,结果了丫鬟端过来的茶,准备吃,就听着二十一道,“不敢,古人也有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旻玥虽是不是女子,但若大小姐非婚嫁之身,便是以身相许也该。”
“噗嗤……”顾惜惜一口茶直接喷出来。以身相许,这位爷还真是说的出口。顾惜惜忙掩饰失态,咳嗽两声,拿起锦帕擦掉水痕,仰起头看着两人,“大约,以身相许还是行的,不过,小女如今婚嫁不由己,二十一爷有这样的心思,也不得为之,怎么的,也要退婚了才是呢。”
“好说,这只看小姐的心意,若小姐愿意,小的定将达成所愿也未可知。”
“呵呵……”顾向河打断两人的话,“不过是举手之劳,二十一爷不必挂怀,这种玩笑,实在开不得。”
顾惜惜道,“对啊,这种玩笑,总归是我吃亏的,还请二十一爷以后口下留情就是了,否则,真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到像是您居心叵测了。”
二十一朝着顾惜惜拱拱手,“是我的不是了,昨日大小姐受了些委屈,发些气也是该的,终究是我连累大小姐的名声。”
“对啊,名声对女子到底如何重要,想来二十一爷自然是明白的。”顾惜惜拿起手指搅动了衣角,低头瞧着下手指头一会儿,抬起头,“大约是这些凡物不能赔偿的。”
二十一又一拜,“大小姐需要如何,竟可告知,若我能,自当竭力。”
“啊,是啊,不过我如今一时间不曾相好,不知该如何?”
“那便请了顾大人做个见证,一日大小姐所求,某当竭力而为。”
“见证哪儿有笔墨来的实在,不如拿了纸笔,黑纸白字的写着,按了手印,谁也做不得假释。”
“莫非顾小姐怕我赖账。”
“好说,好说,这不是亲兄弟,明算账呢……”
顾向河微微皱起眉头,“惜姐儿不得无礼……”顾向河道,“二十一爷不要跟他一个小孩子一般计较。”
顾惜惜靠在椅子上,继续道,“既然您开了口,我可就当真了。”顾惜惜又道,“听说我未婚夫淮阳王殿下最近惹上了点麻烦,不知二十一爷可知?”
二十一微微凝眉,抬头瞧过来,“这,我如何得知?不过小姐想要的便是这个要求吗?”
顾惜惜摇头,“说到底,他如今与您比我更亲啊。不是您亲侄儿吗?”
“大约,我侄儿太多,数不过来。”
顾惜惜道,“怎么会?上次您还带着他过来道歉呢?我看着你们挺亲密的啊,难道我看错了?”
“对,是您看错了。”
顾惜惜,“……”
顾向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