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惜道,“大人既不愿相告,又何必那话奉承我,我到是知道些干货,可您总拿汤水给我换,我到也觉得不值得。”
蔡正噗嗤一笑,“大小姐您还真一点亏。”
“自然!”
蔡正坐下来,道,“大约此事,淮阳王知道的确实不多,不过是五皇子借着淮阳王这点事情,弄出来的勾当,那几个奴才收了五皇子重金,自然帮着五皇子干那些勾当,自己也在其中捞不少钱,其中不是良家女子,还是五皇子亲自找人掳来的,有些女子死了,有些疯了,还有不少,被折磨的不成样子了。说起来,真是惨的很……”蔡正迟疑一下,“我若真的是好官,便是将这两人提溜出去,凌迟处死也不算。”
屋子里陷入了几分沉寂,蔡正的话带着几分无奈,他若是真的要杀了这两个皇子,一个还是如此受宠的淮阳王,大约皇帝便是同意了,他最后也不得善终的。他蔡正是有两分良心,说到底,还有满屋子的家人需要保护。他读书数十载,只为了货与帝王家,若为了这个,要赔上自己这一脉,他是万万做不到的。即使他心中对那些受害者同情,也无法为他们做主。
顾惜惜的手搅动着手中的锦帕,心中却有点茫然,她想的却不如蔡正所想,这五皇子到底是怎么个存在呢?只是因为妒忌才坑了淮阳王一把?或者他的背后又有谁在撺掇。其中在皇帝病重只是,四皇子曾入京一趟,这位五皇子是否参与了此事呢。
“大小姐,你又何感想?”
“我什么都不知。”
“您如此急着撇清的话,让我不得不想的深沉一些,说句大不敬的话,大小姐如此闲适,让人心里十分不安啊。”蔡正漏出一处神秘的笑,“老头我最近梳理一下最近京城发生的大事情,多多少少都跟大小姐有点关系。这南苑郡主出来办什么赈灾的花会便是大小姐你找人撺掇了吧,到后边您与南宫小姐的比试,京城刮起的那阵赌博风,到后来蔡家出事,敬国侯世子撺掇了王奋去府上要人,到后来广德寺无尾之凤的解说,然后便是怀恩侯府的拜寿,恣意的抽了少师府的公子,到后来被御史台参了一本,大小姐求人写自辩书,这一切似乎都太理所应当了一些,可想想却可怕的很,大小姐一人将这京城一干人等搅了一个遍地,不管是当时的比试,还是挑衅,还是后来怀恩侯府的对那铁御史夫人的一番痛骂,都让顾小姐您从寂寂无名中脱颖而出。以前大家提起顾小姐不过知您是将军府嫡小姐,从小养在乡下而已,如今,大家都知道你是一个文可以碾压南宫十二的女子,武可震慑一干帝都纨绔的家伙,在不用上朝堂,就能干翻一翻朝臣,不出家门就可扬顾家之威名,你在告诉帝都所有的人,顾家有你这样的人在,就绝对不会让人半分欺辱。”
顾惜惜微微一怔,想来这位大人能在人前这么多年不到,确实有几分果然之处,蔡正虽说的明白,可她终究也不能这么快便承认,笑了笑道,“大人真是对我有所误会,小女一项如此,只是大概今年流年不利,总有小人时刻上门挑剔,这些都是不得已而为之文而已。何况,小女这么做对我似乎并没有什么好处,这些,都不过是坏名声呀。”
“小人猜想,大小姐想要的只不过是能震撼帝都的名声,大约是管不得好名声还是坏名声的,你要的不过是将来不可任由人戳圆搓扁的时候被人遗忘的名声而已。”
“我有何目的?!”
“我也想了许久,大约是,便是淮阳王想要背信弃义,另娶她人,也不得不掂量,可是既如此,大小姐何苦不留下美名,便如南宫十二小姐一般?想来有了西凤一风的好名声在前,便是大小姐再除名也不能如何,何况,好名声那儿有那种八卦传播久远留长?按理说,大小姐今年十七岁,婚事大约是经不起蹉跎的,不过,如今看到您,我是觉得您是巴不得这婚事是能黄就黄。对这位世间仅有的青年才俊,大小姐您,怎么就没有半点动心。”
“大人所说大约也是我所想,不果说到动心,大人又如何知我不曾动心?我动的心又不是动人,莫非要我天天追着淮阳王跑才叫动心吗?大人有所不知,可知此次雪灾,我动了苏家多少粮食才换了这粮食专营权的牌子。反观别人是如何对我们呢?都在打量着我,将我待价而沽,而难道我就不能坐地起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