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着算什么，这些乱七八糟的混球，老子不干了，收拾包裹，离京！”
“老爷这是做什么？”蔡夫人道，迟疑了一下，“府里，还等着一位呢？老爷？”
“谁？那个混蛋……”
“老爷，不许口无遮拦，是顾家的那位小娘子……”
话没说完，蔡正一口茶喷出去，“咳咳，咳咳……我还是出去吧，别说我回来了……”
刚走到门口，顾惜惜便看着蔡正往外看，笑眯眯就上前摆件，“蔡大人好，昔日闻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过，虽乃大义，可终究失了亲友之义气，像大人这样便好，不过入个门时间，又能浪费多少时间呢？您说，对吗？蔡大人。”
“爹！您回来了，吃饭了没，我给你留了你最喜欢的红烧肉。”
“呵呵，我吃过了。”
顾惜惜笑，“既大人已经吃过了，小女又几句话想要与大人说说，不知可否?”
“呵呵，我跟大小姐，那个，男女有别啊？”
“你儿孙成群，子嗣众多，便是有传言也是小女吃亏，何况，您这么大年纪了，脑子只要还有那么一点的人，应该都不会觉得我会看上您。”
蔡正，“……”他是踩狗屎了吗？这小丫头可不像面前表现出来的那么和蔼可亲的呀，罢罢罢，蔡正道，大约有什么，他也不过水来土掩，兵来将挡。
于是笑着道，“家里简陋，有小书房一间，顾小姐请。”
顾惜惜行礼，“多谢。”
“父亲！”
“我与你顾姐姐有些话说，你给为父准备些吃的，谈完事情，我再出来吃。”蔡正嘱咐蔡雨道。
“您不是说吃过了吗？”
“吃过了，有饿了。”
顾惜惜笑了笑，紧随着蔡正入了书房。
蔡正坐下来，道，“顾小姐随意坐。”
顾惜惜也不坐，站着看着他，朝着他行一礼，道，“今日打扰蔡大人，实乃情非得已？”
“哦，如何来的情非得已？”
“小女的谢罪书一入宫中便的了德妃传召，陛下曾问小女，淮阳王殿下这一出事儿，小女就急欲躲开，是否瞧不上，小女实在答不出。”
“呵呵……”蔡正自己笑起来，拈起两个打铁球在手中戳弄起来，“您可不像是这么口拙不善言之人啊。”
“听闻大人在办理此事，可否告知一二，便是一二也不告知，我便也来打听过，尽心了而已。”
蔡正楞了一下，“感情，你不过是过来做做样子？”
顾惜惜走过来，坐下来，看着蔡正，“且不说此事到底真假，能按照当朝法度办理吗？既然不能杀人偿命，左右无非是丢官丢爵而已，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要不了多久，这人又能跳到台面上蹦跶，我可有什么担心的呢？便是罚不罚的也说不准，陛下若真的疼惜了自己的孩子，左右也不乏替罪之人，这天子犯法与人同罪，大约说的不是罪本身之罪，而是只是那个时候需要那个罪而已。”
蔡正呼出一口气，“听小姐一番话，小的是甚读十年书。不过，小人又一事不明，此事是大小姐抖给小人的吗？想要借我的手，整治这淮阳王一番。”
顾惜惜摇头，“我不知淮阳王之此事，不过，却知是何人将此事抖给大人你，不过，此人将此事抖给大人你，大约也只是可怜那些人，出口气吧。”
“哦？”
顾惜惜道，“小女听闻，大约在几月前淮阳王被人刺杀，这刺客大约就是被害人的姐妹，这时间有些人将姐妹之情，血缘关系看的淡漠，有些人确因此而生出了些许执念的，其实将此事抖给大人你，何尝不是对大人的信任呢？”
“呵呵，信任！此种信任，我到是不想要，”蔡正突然起身朝着顾惜惜拱手问，“可否告知小老二，此事是何人所为？”
“大约是不能。”
“大小姐不能这样做人啊，小人都这般伏低做小，大小姐也该给了小人一点干货不是，小人如今看大小姐您，简直就是满身金光，身披霞光的仙女，小人这不还指望着小姐你救小人一名，便是这淮阳王之事，说到底，真相并不重要，只是，小人，该如何报给陛下，才不负圣恩？”
“大人可审出什么来了？”
蔡正微微皱眉，“这还真没审出什么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