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惜请了顾向河上座,给才解释道,“这些画法是从外域传过来的讲求的就是实物真实,很多景物都似乎是按照实物缩小数倍之后,直接放在画纸上一样,便是这远近的,高低的,黑的白的,就瞧着这都不是一下子就变化的,所以,这画除了靠着手力,还需要观察的仔细,便是这荷叶荷花的,总不能超过世俗太多,便是这大小,也应该是同事放大或缩小。还有,便是从这里看过去,这大小,这角度,也是实物呈现,我因住处原本有一池荷花,到底多画了几张,到是都记得模样,大约不会差。”
“这位大师必德高望重,怎么能生出这样的想法,简直妙不可言。”顾向河看着那荷花,又感慨一声,“这样的人,便是入了帝都,也是神仙一样的人啊。”
“这位先生倒也不是什么德高望重之人,不过平日喜欢画一些吧,且他那般样子,入了帝都,反倒是拘了他的心性了,三来,他年纪比父亲还小些,看不出半分稳重。”
“已是及好。”
顾惜惜也不想继续跟他提画,便道,“父亲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什么事儿?!”顾向河一怔,“我……”
顾惜惜道,“父亲是因为折子的事情吗?昨日已经被德妃传召过去了,已经提起过此事。”
“惜姐儿如何答话?!”
顾惜惜道,“原本此事是该有我祖父做主,只是如今他身在边疆,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得空,德妃娘娘虽与我提起,此事最后还是要陛下点头。”
顾向河迟疑一下,怔怔的看着顾惜惜,“您,是如何想法。”
“天家之事,我们想了,反而是大不敬了。”
顾惜惜叹息一声,如今也没有任何精力来看花,他放下话打量顾惜惜,顾惜惜才十七岁,不光貌美如花,还静谧沉静,就如同一个小仙女,他越看越觉得欣慰。他一时间又想起外间那些传言,一会儿又想起珍嬷嬷的话,心里顿时真的很难受。作为父亲,他真的没有好好保护女儿,心里的愧疚感一下子就涌入上来,眼眶中顺时便有了泪痕,一转头却见着一侧还站着周嬷嬷,忙擦了泪痕,“不知周嬷嬷在此,是我不对?”说完忙起身拜了一下。
周嬷嬷一怔,赶紧还礼,“我也不过过来看看大小姐的功课。”
顾惜惜道,“珍嬷嬷是过来教我画画的,只是这是这新画法也不知嬷嬷有何看法?”
周嬷嬷嘴角抽了抽,“奴婢于画上之工还不如大小姐十分之一,奴婢会将那些课程都撤下的。”
顾惜惜道,“三人行,必有我师,嬷嬷也可继续教我,不要因为我此而放弃我才是。”
“不敢。”
顾向河自然十分欣喜,便闻到,“嬷嬷觉得我女儿这画如何?”
周嬷嬷是想要找茬把画说的一无是处,只是别瞧着顾向河如今落魄不羁,曾也是个风度翩翩,风华万千的少年郎,那也曾是才子榜上具名之人,他如今已赞了顾惜惜这画,便是肯定了,她若是提出这画不堪,只怕不等顾惜惜收拾她,他自己已回呵斥她,只是想着曾经那样风华的少年郎,多年不见,他已经颓废至此,她就觉得有点不好说,“小姐之画法,实乃惊奇,只是,却还是少了画中之立意,自古画中风骨为上,这个,有点看不出。”
顾向河却道,“这画原本就是表心,风骨不风骨暂且不说,连皮相都没有,风骨和存?风骨最终还需皮相表现。我儿之画,定能震撼世人。”
顾惜惜道,“父亲也被那这些出去显摆,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我知道,你放心吧。”
“是多谢父亲。”顾惜惜道了一声,继续说道,“我还真有事儿与父亲商量,那日我已与那些婶娘商量,让她们选了人员,制了规矩,我该明日就去把嬷嬷找来。此事我已经拜托二姨娘,但是此事还是要父亲主持,与宗长他们商量一下,让他们知识您的恩惠才好。另外我已经与周嬷嬷商量过,秀娘可旁听,只是我瞧着她身体有点虚,我让人多包了两包药膳给她。”
“哦!”他顿了顿,“我让三……”一下子想起三姨娘不得顾惜惜喜欢忙该了口气,“一回让管家去买些。大家都吃点,身体好总是好的。”
顾惜惜又道,“三姑娘,我会让那边的人照顾她的,父亲就不用担心。”
“多谢。”顾向河心里欣慰的很,平日顾惜惜不会想到这些,看来这宫廷嬷嬷来教顾惜惜的礼仪还是有些效果的,这一看顾惜惜比往日柔顺许多,心里免不得点头,“都是嬷嬷的功劳,还请嬷嬷费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