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吴厉声说:“死到临头还嘴硬?你们干啥了?你说你们兄弟干啥了!你们兄弟在海上抢劫了,还持枪威胁人!”
“等着吧,这是重罪!”
林二虎立马说:“你们污蔑人!这纯粹是污蔑是诽谤是抹黑!你们有什么证据……”
“我借了录像机。”杨建设对林二虎笑着说,“你们在海上干的事都被清清楚楚录下来了。”
林似虎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堪。
他的三个哥哥不信这回事,林大虎更是嚷嚷着要见‘马所长’。
求仁得仁。
龙旺公社派出所的马友三开着侉子飞驰而来,他是半夜被人从家里叫出来的,没穿警服只穿了大衣。
大衣里面没有毛衣很透风,一路疾驰把他冻得够呛。
他从摩托车上跳下来,急匆匆的说:“黄副局长、黄副局长,这是怎么回事?今晚县里怎么突然下来了?怎么没通个风?”
黄国强说:“刑侦队办案,跟你们通什么风?”
“那总得跟周县长说一声吧?得让周县长知道怎么回事吧?”马友三搬出了大佛。
周县长是周兴福,副县长兼任公安局长,主持县公安局工作。
黄国强说:“案情紧急,我没时间跟周局汇报工作,便委派陈秘书替我向他汇报工作,怎么,陈秘书还能把这事给忘了?”
马友三跺跺脚,说道:“反正周县长不知道今晚这回事!”
“知不知道没关系。”黄国强皱起眉头,“我们接到报案人的报案信息后,掌控了嫌疑人的犯罪证据,按照工作规定,可以直接开展抓捕行动。”
“怎么,你要替嫌疑人说话?”
马友三说:“黄副局长你这话说的,我作为人民公安,只为人民办事,怎么可能去给犯罪嫌疑人说话?”
“你抓嫌疑人没问题,可怎么把我们单位的曹盛鑫同志给抓了?”
黄国强说:“咱们别在这里聊天说地了,你想知道我为什么抓他那就跟我一起走吧。”
“正好,你作为曹盛鑫的直属领导,对他的犯罪行为也得负有一定责任,走,去县局说话吧!”
他不由分说去抓着马友三往车里塞。
马友三也是练家子,可黄国强是部队精锐,正儿八经在战场上杀过敌的猛将。
两人简单缠斗,最终马友三被黄国强给硬塞进了车里。
林似虎仔细听了他们两人的对话,最终寒风一起,身上拔凉、心里比身上还要凉。
他对林大虎说:“老大,坏了,恐怕真出事了!
林三虎说:“老四你别危言耸听,咱还是老法子,进去以后扛住!”
“扛住就是胜利!”
杨建设听到这话后叮嘱四人:“对,一定要扛住,记住一句话,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他这番话把四兄弟给说愣了。
他身边的杨大宝也傻眼了,拉了杨建设一把说:“建设哥,你怎么给他们四个传授办法?”
杨建设笑而不语。
我他么只想看他们四个被打的血流成河!
林二虎两兄弟的犯罪证据确凿无误,他们的嘴硬只会换来毒打……
现在可是严打期间,谁会跟犯罪分子讲政策、谈感情?
都是先下手为强!
黄国强进车里,车门关闭,其他刑警抓着四兄弟也进入刑车离开。
警灯渐逝,警笛声渐小,最终只剩下当地人在议论纷纷。
林大川毕竟是个上年纪的老人,已经对当下社会的形势缺乏了解。
他对儿子的情况充满信心,说:“散了散了,说不准明天一早起来,我家那四个就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