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宝笑道:“是我们把他围在这里,把他给堵的喘不动气了,他在说我们杀人了呢!”
彪子喊:“不是不是,不是杀人是杀牛了,是是是,有人杀、杀——大壮牛让人给杀了!给杀了!我看见了,大壮牛给杀了!”
随着他的叫喊,他再次开始挥舞双手,并且迈开腿走来走去、来回的走、一个劲的摇头晃脑,看起来有些不正常。
杨建设感觉不对,其他人疑惑的问:“什么?你说什么呢?”
“大壮牛是谁?有人杀牛还是有个人叫大壮牛?”
“你是让人以杀牛分你牛肉的名义给带到这里来了是不是?”
“杀牛就杀牛吧,反正别杀你这头驴就行!”
彪子眨眨眼又变得迷糊起来,他停下脚步突然打了个饱嗝,一股酒气喷出来。
周围的人捂着鼻子往后退,彪子再次迷迷糊糊的走起来,一边走一边嚷嚷:
“建设哥、伟哥、建设哥建设哥,我草,你们去哪里了?我找你们找好苦啊!”
“你们怎么不管我了?怎么把我给卖掉了?咱不是伐木累吗?咱不是要在一起天长地久吗……”
“这都他妈什么跟什么啊?”三宝听的傻了眼。
杨建设伸手去摸彪子的额头:“他是不是受寒发烧了?”
林霜落上前仔细看彪子的情况,说:“他没发烧吧?”
杨建设试了试他的额头又试了试自己额头:“没,好像没有发烧。”
林霜落说:“那他应该是急性酒精中毒了!”
三宝立马说:“不至于吧?彪子酒量很厉害的。”
林霜落指着彪子说:“至于,很至于。”
“你们看他的情况——情绪兴奋、语气亢奋,胡言乱语,举止没有规律性和理智性,但又没有攻击性,他应该即使轻度的急性酒精中毒了!”
录像的老板说道:“对对,落落说的有可能。”
“他白天时候问题更严重,要么昏睡要么就倚着垃圾桶胡言乱语,站起来后会乱走乱跑。”
“上午那会我们报过警的,结果警察来之前他跑了,胡乱跑,警察来了也没找到他……”
沙伟也自觉的维护林霜落的权威:“落落是主持人,主持的节目多见过的事情也多,咱们得听她的,她的医学水平肯定比咱们强!”
不管彪子是不是酒精中毒,他们都得去医院一看。
彪子现在精神状况确实不妙。
他本来脑袋瓜子里就差着事,现在表现出来的更直接像是个半傻子了!
一行人谢过老板急匆匆的离开。
杨建设想给他钱但他没有收,只是说希望自己可以把这段经历发到短视频上,到时候让彪子别说他侵犯隐私权和肖像权。
鹿饮溪看向杨建设,杨建设说:“这没问题,这是小事!”
隐私权和肖像权是什么东西?
他在84年代没听说过。
于是鹿饮溪便给老板看自己的证件,说:“我是您救助的这位先生的律师,可以替他答应您的条件。”
老板倒吸凉气。
他瞅瞅彪子那一身西装皮鞋,嘀咕道:“他奶奶的,失踪后惊动电视台来发布消息,随身还带着律师——这小子莫非是哪个权贵之家的太子?”
这么想着,他就加大了发短视频的力度……
他有预感,自己救治的可能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
他还预感,这件事不会就此罢休,后面可能还有波澜壮阔的一段传奇故事!
他猜对了。
第二天一早有警察敲开他的门,展示证件之后拿出手机给他看一段短视频:
“老师儿,您好,打扰了,这视频是您发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