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县里其他面摊的老板正在联合起来对付他们。
毫无疑问,这些面摊不可能在正道上对付的了他们。
这样,他们就得用歪门邪道了。
杨家广说:“其实咱面摊还没有出事,但兆头不大对劲。”
“怎么回事呢?就是现在县里头不少面摊联合起来了,一起跟咱作对,他们把价钱压得比咱的还要低。”
“一碗大碗面,只要两角钱!”
杨建设轻松的说:“这是好事,咱们一起为社会做贡献、为人民服务。”
杨家广说:“这个我也不太担心,哪怕他们降价,城里人还是愿意去咱面摊吃饭,不说别的,咱面摊可有大骨汤呢。”
“现在还煮了鱼丸可以配鱼丸吃,其他家怎么跟咱比?”
“所以我就想,现在那些面摊是联合起来对付咱们了,他们起初肯定是先规规矩矩的跟咱打擂台,到时候打不过咱们了,他们会怎么办?”
杨建设说:“他们会用一些下三滥的歪门邪道来对付咱们。”
杨家广立马一拍桌子:“一点没错。”
杨建设沉吟,说:“这样吧,明天我去县里走一遭,看看什么情况。”
“如果有必要我跟公社的吴所说一声,让他平日里多加照顾,要是有人冲咱耍歪门邪道,让吴所去治他们!”
杨家广欣然说道:“好,这样好。”
聊天之间,一杯热水喝下。
杨建设穿上棉大衣出门,杨家广封了炉子也出门而去。
海边总是风大,一出门耳畔的风吹得呼呼作响,渔家的一切都沉没在风声中。
杨建设顶风回家,照例享受了杨青山给端热水泡脚的待遇,然后上炕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风停歇了,雪花还在徐徐飘落,杨建设出门去看,四处白雪皑皑。
没了大风,生产队的清晨变得格外安静,好像所有嘈杂的声音都被大雪给覆盖住了。
但是等到生产队的小码头处去看,那里挺热闹,一些青年和壮汉上了渔船打开篷布正在研究里面的机器。
他们看到杨建设来了便欢呼:
“队长昨晚回来了?”
“这又带了机器回来,这次是什么机器?也是不锈钢的呀。”
“不光带了机器回来,我看着那些袋子里装的是粮食吧?”
“来来来,回去招呼人,准备搬机器搬粮食了……”
杨建设挥挥手拦住激动的几个人说:“不着急、哎哎哎,这事不着急。”
“又是下雪又有冰块,这码头上太滑溜了,路也太滑了,先不急着卸下机器来。”
杨大宝说:“去把二钢队长叫过来不就成了?二钢队长脚大力气大,他还练内功呢,天天扎马步,他说他走在冰面上都不带打滑的!”
其他人也说:“就是,听见拉拉蛄叫,还能不种地啦?这雪地小意思,哪年不下几场大雪?下雪了咱不照样出海作业、照样搬卸渔获吗?”
大家伙士气高昂,对待新机器相当热情,如同一群光棍汉看到了新媳妇。
见此,杨建设没辙。
他说:“那把机器卸下来,粮食留在船上吧……”
“不能留。”杨狗牙抄着手认真的说,“本来海边湿气就大,现在又下雪,湿气更厉害了。”
“机器留在这里会生锈,粮食留在这里会发霉,所以都不能留下!”
杨大宝说:“狗牙子相当的机灵,说的相当没有问题!”
他们吆喝起来,海边小村庄的宁静被打破,好劳力都被吆喝到了码头来,有些人是从被窝里被抓出来的,眼角还糊着眼屎呢!
生产队的劳力都来了,杨建设一看没办法了,只好挥挥手示意劳力们开始干活。
老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