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很快,攻击很突然!
但羊敌是一条有头脑、有战斗经验的狗,它此时已经把身下的狗子给摁住了,路咬金出来后它便用眼角瞄着路咬金。
于是路咬金冲它踢出这一脚看似突兀,却无法起到突袭的效果。
狗的反应快。
羊敌反应更快。
路咬金抬脚它便踩着身下狗子回身,等到路咬金抬脚踢来,它已经张开嘴做好攻击准备——
这等于是路咬金自己把小腿送进它嘴里!
杨建设已经给羊敌下过命令了,今天是去砸场子的,尽管开火。
所以羊敌合上嘴便开啃。
德牧的咬合力多厉害?
尽管隔着棉裤,可这一嘴巴下去还是撕开棉裤见血了!
路咬金的突袭变遭袭,又惊又疼之下发出惨叫:“草!爹快出来有人打上门来了!”
他的惨叫声先惊动了路上的几个路通生产队的社员。
这些人本来准备回家吃午饭,听到声音便过来看热闹。
声音也惊动了屋内人。
屋门再次被人推开,同样身材魁梧的路伯发三步并作两步走出来:“怎么回事?”
羊敌掀翻了路咬金,路咬金惊恐之下双腿拼命扑腾,这才踢开了羊敌没能让它逼近身边。
杨建设看到路伯发出来,打了个唿哨把羊敌唤回来,说:“怎么回事?路队长你自己看看怎么回事吧,这就是你家的待客之道?”
路伯发看见儿子撕碎的裤腿和鲜红的血迹顿时急了,赶紧上去帮儿子攥住腿,抬头怒道:“你们干什么?你们这是干什么?打上我家门来啦?”
“无法无天!”
杨建设阴沉着脸说:“路队长,恶人先告状是不是?”
“我今天到你家来,刚下车还没说话,你家的看门狗就冲我上来了,幸亏我带上了我的军犬,这才保护我没被你家狗给咬了。”
“结果刚才你家老四出来不问不听不说话,冲着我家军犬抬脚踢上去——你说他这是干什么呢?”
路伯发气急。
可对方来势汹汹,凶的让他摸不着头脑。
他不打无把握之仗,便没有像以往欺负本队社员那样直接发飙,而是先问路咬金:“是这么回事?”
路咬金叫道:“不是、肯定不是,他们这些狗操东西不知道犯哪门子精神病,直接打上咱家家门!”
“爹,赶紧喊人吧,他们是想打械斗!”
路伯发猛然抬头,用愤怒阴森的眼神盯着杨建设,咬着牙反问道:“杨建设!你想打械斗!”
杨建设冷笑。
外头看热闹的路通社员纷纷往后退。
有杀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