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让他们滚犊子!”杨老东痛快的接应他的话。
“杨队长你放心,你办事敞亮,我老东子也不能拉胯,我绝对不会给你乱来。”
“其实你想雇人来上工,俺们这一队人真挺合适的,我就是里面最拉胯的,年纪大、带三个孩子,其他的都是壮年人。”
“而且他们品性没问题,龙找龙、凤找凤,老鼠专找会打洞。俺们这一队人能从关外一直走到你们公社,都是情投意合的,都是差不多的本分人。”
“再说了,懒蛋也没有跑这么远的,没有想要回祖上老家的,他们也知道老家不会欢迎他们!”
杨老东很善谈,现在吃饱喝足歇息过来,展现出的头脑反应也很快。
杨建设听了他的话点点头,说:“这样最好,反正我还是丑话说在前头,你们是正经人,那我们小杨家就给你们一个容身之地。”
“你们要是胡作非为,这是我们地盘,我们可是啥都能做出来的。”
杨老东痛快说:“杨队长,我不跟你多说啥,你往后看,都在事上,你以后看俺们办事就成!”
杨建设这边也要办事。
他让杨老东去汇拢这批逃荒人员,他现在没空管这事。
因为他得趁着中午头这个好时候带上二钢、杨建峰、杨爱国等一行彪悍人去了路通生产队。
一行人坐着三轮车去的。
两个生产队隔着还有段距离,主要是小杨家位于一片山的怀抱里,左右两翼被山体隔绝了,要出行就得往后跨越山峰。
三轮车开了半个钟头才开进路通生产队。
进去后直奔他们生产队长路伯发家门口。
路伯发是他们村庄的村霸,他能当生产队长,靠的是六十年代社会动乱那会的心狠手辣。
当时他加入了公社的造反派,先造了他们生产队的反,把老支书和老队长一顿折腾,折腾的两位老人纷纷退下领导位置。
这样生产队没人敢去当领导,他便霸占了这位子,在生产队里占山为王、说一不二。
能做到这点也跟他们家里兄弟多有关,路伯发亲兄弟足足有七个。
他儿子也多,光是亲生儿子就有四个,干儿子则有十四个。
可以说,整个路通生产队,他们家族能占据劳力的半壁江山。
作为生产队队长加上家里劳动力众多的大户人家家族长,路伯发家里条件相当好,养了好几条渔船,早就成为了万元户家庭。
他家里新修了房子,是五间大瓦房,白墙红屋顶,大门大窗户,今天大晴天,这房子里头铮明瓦亮、宽敞阔绰。
此时中午头,路伯发家里大门敞开,两条威风凛凛的在门口晒太阳。
三轮车开到,两条大狗便站起来开始狂叫。
杨建设一挥手,羊敌从车上窜下去,凌空扑向就近一条狗,扑的它在地上翻滚上去便扯碎了这条狗的颈部狗皮。
这狗不是专门训练出来的斗犬,越疼越凶残。
它是仗势欺人的看门狗,一个照面被撂翻并遭受重创,它吓得直接撒尿了,夹着尾巴爬起来,嗷嗷叫着就跑。
羊敌也顺势起身,眼角余光看见另一条狗,四肢撑地转身立马又窜出,跟炮弹出膛一样。
另一条狗凶悍的呲牙咧嘴扑上来,扑到半截被羊敌给撞的倒飞出去……
看门狗的惨叫声惊动屋子里的人。
一条魁梧青年骂骂咧咧的出来:“草他妈,瞎鸡脖子叫什么东西?怎么回事?外头是他妈谁啊?这怎么回事?”
杨建设走进去,说道:“路老四,你嘴里不干不净说什么呢?”
青年是路伯发家四个儿子中最小的一个,名叫路咬金,取自隋唐演义中大将程咬金。
他的三个哥哥名字更威猛,分别是路元霸、路元庆、路雄信。
不用说,这三个名字也来自于隋唐演义中那些战斗力爆表的猛将。
看到杨建设带着一群人从三轮车上下来,路咬金顿时知道来者不善。
他阴沉着脸走出门去,正看到羊敌在撕咬自家的看门狗。
这样他猛然一步跨出朝着羊敌的屁股后踢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