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杨建设抽了路咬金一巴掌,结果路伯发却跟杨建设聊了起来?
是不是——路伯发老了?
杨建设直面路伯发看的更确切。
路伯发,如今色厉内荏!
他轻描淡写的说:“怎么回事?路支书是你怎么回事?你上年纪耳背了?他骂我娘、骂我,我不该揍他吗?”
杨建峰上前一步说:“路支书,你真该好好管管你这些儿子。”
“昨天你干儿子路丰强骂我爹,现在又轮到你亲儿子嘛我们队长的娘,你们路家人迟早得在嘴上吃亏!”
路伯发问道:“你这是说什么?大强子怎么了?”
杨建设说:“你家的大强子昨天打到我们生产队里去了,我今天来问问你这个给他当靠山的,这是什么意思?他去我们生产队找事是怎么回事?”
路咬金暴躁的捶着地叫道:“妈个比,爹啊,你跟他们废话什么,你……”
“你闭嘴!先闭嘴!”路伯发回头捶他一拳。
路咬金一看自己这老爹对外人唯唯诺诺对自己竟然重拳出击,顿时颜面受伤、尊严受创,骂了一句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进屋了。
路伯发阴沉沉的看着杨建设说:“大强子的事我不清楚……”
“路支书,你这么说的话就让人看不起了。”杨建峰说道。
“以前你不管干什么事,好歹是敢认账的,怎么现在指使你干儿子去我们生产队撒野了,然后又不认账了?”
屎盆子扣在了路伯发头上!
这是路上杨建设就跟一行人商量好的。
跟路家人不用讲道理,胡搅蛮缠就行,反正路伯发这人只认拳头大小,说一千道一万,最后杨建设还得用拳头去说服他。
然而路伯发的表现却跟他印象里不一样。
他不像以前那么暴脾气了,也不像以前那么爱动手了,竟然开始讲道理:
“我跟你们队长说话,我们这是领导阶级的对话,你一个社员不要插嘴。”
“大强子的事我确实不知情,你们要想找我麻烦可以直说,这么扣屎盆子可就没意思了。”
“要是你们不服气,那没问题,我去把大强子叫过来,咱们鼓对鼓锣对锣的当面说清楚!”
然而用不着他去叫人。
路通生产队此时开始风起云涌,有人吆喝有人招呼,大喇叭里更是响起广播声:
“各位社员注意了,全体社员都注意了!现在有外队的人打上咱路通的门了,小杨家要来欺负咱路家人!”
“现在凡是在队里的社员全体出动,妇女老人带上孩子堵住路口、不妨走一个外队人!”
“劳力们准备上家伙去支书家门口、去支书家门口,一定要把这些外队来的敌人消灭干净!”
躺在自家炕上养伤的路丰强听到大喇叭里的‘小杨家’三个字后来劲了,他不顾肩膀疼痛,跳下炕跑出去,顺手捞起一把鱼叉往外跑。
他媳妇本来正在院子里晒着太阳缝补渔网,看见他这么做吓了一跳,叫道:“你干什么?你去干什么?”
路丰强不耐的说:“干什么?我出去干杨建设那个杂种去!”
他媳妇赶紧拦住他,说:“你快别惹是生非了,他爹,别去找事了!”
“现在改革开放了,大包干了,你怎么还跟着老头子瞎闹呢!”
“你去招惹杨建设、你说你要去招惹小杨家,上一个招惹他们的林家坳四兄弟不比你们兄弟厉害?现在咋样?两个枪毙、两个生死不明……”
“别去了,咱快好好过日子吧,别去找事了!”
路丰强听后想了想,扔掉鱼叉回到屋里。
他媳妇正松了口气。
结果又看到路丰强翻箱倒柜找出一把猎枪,提着猎枪风风火火跑出去。
见此她吓坏了,哭着就往外追!
追出去后她更是害怕。
外头跟他男人一样带着枪带着刀的人可不少。
她吓得拍大腿:“坏了坏了,要闹出人命来了!”
“快来人啊,打械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