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饮溪赶紧拉住他手臂,低下头用脚尖踢地面:“亲爱哒,对不起,我没有映射你的意思。”
杨建设豁达的一挥手:“嗨……”
抢在他说话之前,林霜落大为诧异:“亲爱哒?你们两个在一起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鹿饮溪嘻嘻笑:“我们刚确定关系没有多久,你说、你继续说。”
林霜落说道:“噢,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我记得你的告诫,也知道你的经历,可是有些事不得不做。”
“你不知道,现在很多乡村老人需要帮助,特别是一些子女早逝或则子女不孝顺的老人,有一次我去采访一个村子,那村子一条河上缺一座桥,交通不便。”
“结果河对岸有一户人家的老人去世好些天都没被人发现,他是孤寡老人,被发现后也只有政府来帮他下葬。”
“可是政府人员找遍他们村庄也没有找到他的照片,他连遗照都没有,火化之后没有设灵堂,草草埋葬后就了事。”
林霜落又露出怅然表情叹了口气:“这样挺不好的,让人感觉他很可怜。”
鹿饮溪沉默的点点头。
杨建设问道:“言归正传,这次的事情怎么办?”
林霜落洒脱的一甩手说道:“警察来了,我让他们以盗窃名义报警了,等着警察的调查吧。”
她又催促两人:“好了,你们不用担心,这件事上我们问心无愧,相信警察同志的办案能力就好。”
“刚才电话里跟你说了没什么事,你还是风风火火的赶过来——这么晚了,去忙你们的吧,你们应该要约会吧?我可不能占用你们的私密时间。”
鹿饮溪嗔怒的拽她衣服跟她嬉戏:“你遇到麻烦,我怎么能不赶紧赶过来?毕竟我只有你一个闺女。”
“一边去!”林霜落翻白眼,“你是我闺女还差不多。”
鹿饮溪装作吃惊:“啊?我把你当闺蜜,你竟然把我当闺女——噢,刚才我口误了一下,不过我那是嘴瓢,我经常嘴瓢。”
两人打闹几句后互相告别,鹿饮溪牵着杨建设的手欢快离开。
回到车上,鹿饮溪又对杨建设道歉:“对不起。”
杨建设说:“没事,这次虽然是你大惊小怪,可你也是关心落落……”
“什么呀。”鹿饮溪急忙解释,“我不是为这个道歉,刚才落落处境就是很危险,我都在电话里听到了,有人威胁要抓破她的脸!”
“我向你道歉是说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回事!”
她发动起车子,姣好的脸蛋上露出怨意:“我是农村人,起码小时候一直生活在农村。”
“那些人对待我和我妈——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他们的刁蛮恶毒!”
杨建设恍然大悟,安慰她:“没事,都过去了。”
鹿饮溪开着车点点头,后面她仔细想了想,说:“建设哥,以后我让落落跟你联系一下,你如果有时间,你帮她一把好不好?”
杨建设问道:“帮什么?”
鹿饮溪说道:“就是去乡下给老人拍遗照呀。”
“落落那个摄影师搭档我认识,是一位比落落还娇柔的男同,如果他们碰到什么事,像今天这样,还得落落保护他呢。”
“当然,你要是有时间就去给她帮帮忙,没时间算了。”她又补充说。
杨建设说道:“给她帮忙倒是没问题,我平时没什么事,就是筹建一个饭馆。”
“反而去给她帮忙还挺好,”他分析着说,“因为我最近也开始翻山越岭、走街串巷的去一些偏僻乡村收老物件,我们行程还挺重合的。”
“只不过,她是已婚妇女,我跟她走的近了我怕影响不好。”
鹿饮溪听到这话哈哈笑:“已婚妇女?让她知道你这么称呼她,肯定要生气的拿水泼你。”
杨建设疑惑的问:“难道不是吗?”
鹿饮溪想说什么又没说,只是有些忍俊不禁:“人家还是个小姐姐呢。”
“另外你的担心没有道理,相信我,落落的老公不会对此吃醋的。”
杨建设说:“他不吃醋吗?那真是奇怪。”
鹿饮溪再次露出想说什么又不能说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