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设把飞船停靠在了小楼后面的海域中,飞船送他上沙滩后,智脑操控它潜入水下。
无声无息。
无影无踪。
他回到房间放心的入睡,第二天精神抖擞的起床。
大年三十了!
大神们还在赖床,只有罗锦彩照常早起开始准备早餐。
她看到杨建设后笑道:“建设哥,今天早上想吃什么?”
大家伙都尊称杨建设为建设哥,她便也跟着这么称呼。
而大家伙都尊称罗锦彩为罗姐,杨建设也跟着这么称呼。
所以,关系就很乱。
杨建设吃饭不挑,说:“包子饺子油条面条,我都挺爱吃——噢,下面条或者煮粥吧。”
要吃包子饺子只能现做,来不来得及不说,主要是麻烦人。
罗锦彩说:“你要是爱吃饺子,那很简单,咱冰柜里有的是我之前包的水饺。”
杨建设说:“简简单单吃一点就行了,吃面条吧。”
“我要吃水饺。”彪子风风火火的进来,“我就爱吃罗姐的水饺,特别是三鲜的,那韭菜虾仁木耳鸡蛋的,真能鲜掉人一条眉毛。”
高粱的声音在后头响起:“你事多,大清早吃什么……”
“不吃!”彪子麻利的拒绝。
高粱一愣:“什么?你不吃水饺了?”
彪子说:“我不吃屎,你刚才不是问吗?大清早吃屎么?”
“这东西不好吃,要吃的话你自己吃。”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高粱愣是郁闷的没话说。
后面他只好悻悻的解释:“我说的是,大清早你吃什么水饺——你这人什么耳朵,听三不听四!”
罗锦彩笑道:“有水饺,不过没有三鲜的,韭菜不适合冷冻。”
“有猪肉水饺,猪肉白菜、猪肉酸菜、猪肉芹菜的都有,彪子你吃啥自己下吧,我给面条准备点菜。”
她问杨建设:“糟熘鱼片怎么样?昨天我去码头买了点鲜鱼片出了鱼柳。”
杨建设说:“行,都行,我还没吃过这什么糟熘鱼片。”
此时他还不知道,这是一道相当麻烦的菜……
这道菜的关键技法,在于“糟熘”二字。
糟,是调味,即酿完酒的糟泥吊出来的糟汁。
熘,是烹饪方式,将食材炸、煮、蒸或滑油至断生,再回锅沾裹上味汁。
所谓糟熘,就是在熘菜基础上,用香糟汁来调味。
高粱给杨建设解释了一下,杨建设直接摆手:“可别这么麻烦,简简单单吃一顿就行了,早饭嘛,不要麻烦!”
罗锦彩很尊敬他也很感谢他,所以对待他的需求都很认真。
说:“没事,建设哥,传统的糟熘鱼片费劲,我对这道菜做了点改良,简单。”
她抽出鱼柳快速切片,给锅里放上凉水放入鱼片,继续说:“以往这道菜费劲就费劲在采用滑油来断生鱼片。”
“这个有讲究,油温得控制在四成熟,低了会脱水,影响口感;高了会焦,影响成色。”
“我用焯水替代滑油,不像传统师傅那样滑熘鱼片,而是来个水熘鱼片,味道会差一些,但是会少油低脂,适合青山口味。”
高粱早起是来给她打下手,说:“你不还得自己吊糟?吊糟才麻烦呢。”
吊糟是用糟泥为基底,加入老酒、糖桂花、盐、糖这些东西,反复搅拌后再用纱布萃取糟汁。
像是南方一些老字号的饭馆,吊糟的时候需要一天一夜时间:反复搅拌过配料后还要静置二十多个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