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埃尔懵了,说:“很感谢你闷的慷慨,窝门、呃,这是茶叶吧?窝门喝咖啡,不喝茶,但还是感谢你闷的慷慨……”
杨建设哈哈大笑,坦诚的说:“欧洲特别是西欧国家比咱们国家发达,人家喝东西讲究卫生,自己只用自己的杯子。”
“这不是穷讲究吗?”有人毫不客气的说。
孙志胜撇嘴:“当年在战俘营里,我看着不管是美帝还是英军、加拿大、澳大利亚或者土鸡的俘虏,都挺喜欢用一个杯子来喝水的。”
听到这话,有人为他喝彩。
杨建设劝解说:“胜利爷,你没必要对老皮他们这么敌视,老皮是意呆利人,我记得联合国军里头没有他们的人吧?”
孙志胜嘀咕说:“他们没有派野战军,不过也派了医疗兵。”
然后他不搭理老皮等人,招呼其他人说:“来来来,吃饭,咱们准备吃饭。”
他们今天早饭是鸡汤煮面条。
鸡块不多,熬出来的鸡汤自然不会很美味,但对老头老太们来说这却是一种不可多得的美味。
往常他们都不吃早饭的。
因为他们不干活,不是家里的劳动力,吃早饭浪费了。
现在队里生活好,低价给队里供应面条,老人们偶尔能买点面条回家改善生活。
今天这不是改善生活,这是过节。
杨满福自己一个人分到了一只肥鸡,他吃不掉,便剁了半只带过来煮鸡汤,早餐一起吃鸡汤面。
杨建设和皮埃尔这些外国友人也一人分到了一碗。
其中今天老人们带来的不光是面条,还有自己扯的面筋。
面筋放进鸡汤里头煮,吸饱了汤汁后变得沉甸甸的。
杨建设就要面筋吃,夹了一块一口咬下去,立马就有满满的汤汁渗出来。
瞬间,鲜香味儿充满了整个嘴巴。
外层劲道、内里软香,杨建设是吃了一块又一块。
半只鸡不够分,有老汉从家里带了胡萝卜、有老汉带了土豆,放入鸡汤里一锅炖,就着滑溜溜的面条吃一口粉糯土豆。
就一个感觉。
美丽!
老头老太们端着面碗连吃带喝满心的美丽,夹着面条在鸡汤里走一圈再嗦进嘴里。
就一个感觉。
滑溜!
这冻鸡不如渔家散养的鸡香,可是鸡肉肥美饱满,都是大块的东西,煮烂了之后一吮就脱骨,是萦绕满口的鲜嫩。
对老人们来说,这点是比香味更重要的东西。
他们上年纪了,牙齿脱落了,于是能嚼烂鸡肉吃下肚可比只会咂巴嘴品滋味好多了。
落肚为安!
一时之间,门市部里没什么声音,只有稀里呼噜嗦面条声和长吁短叹声。
特别是吃到最后,吃掉面条剩下点粘稠的鸡汤面汤,用筷子扫一扫一仰头,将这些面汤倒入嘴里收个尾,简直不要太满足!
吃饱喝足,老人们收拾起碗筷来开始欢笑。
皮埃尔对这一幕很满意,他说:“你闷的同胞、不对,同族,你闷这些人很容易满足,窝能清晰的看到你闷脸上的幸福感。”
杨建设说道:“是的,我们的人民勤劳、节俭、知足而且聪慧,这是我们的民族特征。”
“我很清楚,在你们的眼里,相比你们、相比法鸡西德英美加这些国家,我们要落后的多,可我们会进步,我想用不了多少年,我们会重新屹立于世界之巅。”
皮埃尔笑着说:“我会等待这一天到来,希望它早点到来。”
这是客套话。
他完全看不到这么落后、贫穷的一个国家,能再去屹立于世界之巅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