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设确实急切的想要知道这件事的内幕。
他认为老人就是空间舱带过来的。
可是听说人家新娘子是要去换衣服,他顿时迟疑了:“这不好吧?”
“人家大姑娘不对,人家小媳妇去换衣服,咱跟着,这不得被人按流氓罪给送去派出所?”
“会吃枪子的!”
对他来说,83年全国严打可就是去年的事,实际上一直到84年严打风还没有过去呢。
但沙伟和赵福不是这么想的。
沙伟笑道:“什么年头了还有流氓罪?现在就是强暴都不吃枪子,咱去找她问个事反而要吃枪子?”
“再说了!”他突然得意起来,伸手一抿鼻子,“刚才我上菜的时候有个跟落落接触的机会,然后提了想跟她合影要签名的事,她答应了!”
“我当时就想好了,到时候肯定是要带着建设哥一起去找她,然后问问《谁在背我飞行》的内幕。”
杨建设听到这话也笑了。
他拍了拍沙伟肩膀说:“行,伟哥,你脑瓜子真灵活,办了一件大好事。”
沙伟更加得意洋洋:“你说这话——建设哥,我是你的小兄弟,这不应该的嘛!”
林霜落提着裙摆正在离开,只有一名伴娘陪伴在她身边。
两人身段窈窕、气质优雅,走起路来姿态柔美,袅袅婷婷,一路走去一路留下淡雅的香味。
杨建设看看自己这边三个人。
因为先前上菜撤盘忙碌的厉害,衣服皱巴甚至有菜汤,满头满脸是油汗,因为是跟踪人家所以还提档夹屁股的:
好像是三只癞蛤蟆在追两只白天鹅。
而赵福这边也有类似想法。
他嘀咕着说:“我怎么感觉咱们仨像是非洲大草原上的三条鬣狗正在跟踪两只母羚羊呢。”
杨建设尴尬的笑。
还行,赵福有文化,把他们比喻成猎狗而不是癞蛤蟆。
沙伟很机灵,跟着两人走了一会后说:“这不是去化妆室,她们怎么去清洁间呀?”
赵福怼他:“你又知道了?怎么,你对洲际酒店很熟悉?”
沙伟冲他翻了个白眼:“废话,老子足迹遍布全琴岛的高档场所——不是去当服务员就是去当清洁工,还干过门童,嘿嘿。”
洲际酒店很大,其中一楼面积最大。
林霜落和伴娘躲着人走,最终确实进入了通往清洁间的通道,往里几个房间要么是放清洁工具的,要么是清洁工们休息的。
这时候伴娘停在了通道口的位置,然后她猛的回头看向三人,并冷着脸冲他们勾了勾手指。
林霜落长得漂亮,这伴娘也不遑多让。
因为是中式复古婚礼,她穿了一身汉服,上衣是杏黄色褙子、下身是渐变色的绿襦裙,颀长的身躯亭亭玉立,将这身衣裙恰好撑起。
其实这般打扮过于秀雅不便于女性驾驭,但对伴娘来说不算什么。
她生得面如秋月、蛾眉杏眼,其满头秀发编织的发型复杂,有长发自后披散、有两条小辫从脸颊两侧垂下,本来应该很可爱,可惜此时板着脸皱着眉,显得有些清冷。
伴娘显然已经发现他们的跟踪,这让杨建设很不好意思。
他指望两个小兄弟去解围,结果两个小兄弟表现更差。
沙伟吹牛逼一个顶俩,现在人家姑娘冲他勾手指了,他只会尴尬的用脚抠地面。
赵福更不堪,直接蹲在了地上扭头看他处自欺欺人。
杨建设一看还是自己上去吧,他走过去露出诚恳之色,说道:“女同志您好,我叫杨建设,这两位是我朋友,是这样的……”
“你们想要找落落要签名还有合影?”伴娘接过他的话问道。
杨建设说道:“嗯,名义上是这样,实际上我是想找新娘子打听个事。”
他再次露出诚恳之色说道:“请您相信我,这件事对我特别重要,关乎我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