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设赶忙说好。
保安认真的说:“那你们得言而有信,别让我难做,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作,可不想被你们害得丢掉工作。”
杨建设说道:“我们绝对言而有信。”
沙伟拿了一包火腿肠和一打灌装饮料递给他,热情的说:“受累了、受累了。”
保安坚决的制止了,说道:“维护好物流园的纪律和安全是我的责任,我在履行职责,你们只要配合我的工作就好,不必给我送什么东西。”
“再说我只是个小保安,哪能沾染上吃拿卡要的坏风气?”
他说完再度敬礼,以小步跑的军姿离开了。
看着他矫健的背影,杨建设挺欣赏这人的,他们以后或许可以成为朋友。
于是他对着保安背影喊道:“同志,你怎么称呼?”
保安回头说:“我叫雷振。”
沙伟乐了:“嘿,好名字,这是雷震子呀,你有风雷双翼吗?”
“闭嘴,别给人乱起名字。”赵福拉了他一把。
有了雷振上门警告,三人便不打算休息了,收拾了午饭垃圾,他们开始出门。
午后阳光挺好,车里暖呼呼的,三人被晒的暖洋洋也懒洋洋。
但他们精神紧绷,斗志昂扬。
他们先给上午联系过的票贩子打去电话,将第三版大全套的价格说出来。
正所谓漫天要价、落地还钱,赵福建议要个十万,于是杨建设开口便说了十万块。
对方笑了笑,说:“傻逼!”
然后挂断了电话。
杨建设顿时有些懵逼,他看向另外两人,那两人也在看向他。
84年的懵逼和18年的懵逼在空气中碰撞。
他试探的问:“价格要高了?”
赵福用抖腿掩饰内心的尴尬,他努力保持淡定,说:“十万块不高,戚斌还愿意出六万呢。”
“咱们耐心等等,做生意就是这样,要拉锯、要磨蹭、要互相试探。”
“举个例子,你们有没有这样的经验,小时候父母领着你们去集市上买什么东西,然后父母报价后老板不同意,父母会离开,但就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老板往往会妥协。”
杨建设问道:“你的意思是,他是在跟咱们拉扯?”
沙伟哈哈笑:“他的意思是,这单生意黄了!”
“别胡说。”赵福急了。
沙伟不屑的说:“你说的那种经历我也有,但那得上当面交易,你看看,这是打电话!”
“对方挂断电话就等于断掉联系,相当于你妈跟老板还价后一个闪现回家了,这还拉锯什么啊!”
杨建设又给第二个人打过电话去,这次他没有把价格定太高,要的是六万六。
这数字比较好。
然后对方问他:“两万六卖不卖?”
杨建设当机立断,冷笑一声:“傻逼!”
等他挂断电话,车厢里三个人安静下来。
一时之间,气氛挺尴尬的。
杨建设正要开口打破沉默,他的手机铃声适时的响了起来。
赵福激动坏了,指着手机喊:“看、看,前面的贩子打回来了……”
“是鹿小姐的电话。”杨建设小声说。
赵福举起的手臂,慢慢垂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