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设心动了。
要是这鱼胶真能促进儿童生长发育,那可就屌炸天了。
他可是知道19年的家长们对于孩子生长发育多么重视,很多家庭看到孩子生长发育不达标,会去医院给注射生长激素。
这玩意儿可不便宜,多数孩子打上一年要十来万块钱呢,对于工薪阶级来说,这是一年的薪水!
杨建设便说:“这样,同志,我买你家的鱼胶……”
“买什么买?”汉子很痛快的摆手,“你帮我们找到了本家,我们还不知道咋谢你呢。”
“这块鱼胶送给你好了,说实话,本来我是准备给家里孩子用的,结果家里孩子个头长得挺好,所以一直没用,留下了。”
炮爷抽了口烟说:“大林家那块鱼胶挺好,我知道,那是65年队里捕捞到的一条90多公斤的毛鲿鱼的鱼胶。”
“当时那家伙出水的时候,跟一条鲨鱼似的,然后大林他爹想晒胶给孙子孙女做防备,便托我跟上头打申请买下来的。”
大林说:“对,65年的事了,当时把鱼胶晒干后,我家里一直存放在米缸里,现在成了老胶。”
“这块老胶得有半米长,跟我手掌这么宽,我估摸着能有一斤重量。”
炮爷又问杨建设:“你还想要黄唇鱼鱼胶是吧?这个我得回去帮你找找。”
“炮爷肯定能找得到,他是经济合作社的社长嘛。”二猫笑道。
炮爷点点头,自信的说:“是,问题不大。”
此时张绍秋回来了,在屋外给杨建设使眼色。
杨建设拔脚就走!
张绍秋领他去厢房,从衣服里拿出一块跟先祖牌位差不多大小的木头牌位。
这块牌位上写的自然不是各类称呼,而是记载了一个叫张先珏的师爷在职期间的伟业。
不用手,张先珏就是红水张家那位秀才祖先了。
整个牌位整体颜色是棕黄色,做的相当精致。
它上面雕刻了很多蝇头小字,以金粉涂饰,至今还留有金粉。
另外个头不大却挺厚实,这点也跟逝者牌位不一样,同时它还有个更厚实的基座。
杨建设问道:“你们家里就这么一块牌位吗?”
张绍秋说:“你要是问沉香木的,那确实就这么一块,你要是问槐木的那可就多了,祖先牌位有的是。”
这样杨建设确定了。
自己要找的就是这块牌位!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杨建设将一沓大团结交给张绍秋,又把带来的箱子全交给了他:
“里面彩电是给你的,还有一些茶叶、糖果、香烟什么的,就当是给你们张家的礼物了……”
“这不行呀,绝对不行。”张绍秋决断摆手,不能叫人把自己看轻了。
可他乱转的眼珠子已经出卖了他的内心。
杨建设说:“这些礼物当是我帮你们南方亲戚带来的,你必须收下。”
张绍秋一听此话就不再客套。
他整个人笑的眼睛都睁不开了,说:“哈哈哈哈,杨大师你看看你,你这客气了啊,你真是考虑问题全面,真是年轻俊杰。”
“哈哈哈哈,杨大师你太讲究了,那你客气我可不跟你客气了,回头你去县里有什么事觉得我能帮上忙,你尽管招呼我。”
他打开纸壳箱看向里面的东西。
一包包茶叶,包装精美,全是铁盒子,看起来就高档。
糖果也有包装,有大白兔奶糖有东北产的酒心糖还有时下流行的水果硬糖。
更别提起的烟酒了——
这真是烟酒糖茶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