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重要,胖哥,你昨晚通宵做啥了呢?”沙伟羡慕的问。
王胖子微微一笑:“做啥,做作业呀。”
“那大铅笔,这么长这么粗可硬了,那大橡皮,这么白这么软能把人脸上的油给擦掉,那作业本手感很好,拍起来是啪啪啪的响……”
听到这话,大厅里忙活的几个大神听到后纷纷露出暧昧笑容。
“我也想做作业。”麦子往他跟前凑。
杨建设说道:“行了行了,你们上学时候不认真学习,噢,现在毕业了又想写作业了?晚了!”
“赶紧干活去,胖哥找我有事呢。”
王胖子急忙说:“对对对,我找建设哥有要紧事。”
酒楼有办公室,杨建设带王胖子进去。
王胖子进门打量了一番,摇摇头:“建设哥,你这办公室装潢的也太简陋了吧?”
杨建设反问他:“怎么了?你还以为你进来能看到我墙上挂着王羲之的字、八大山人的画,桌子上放着什么宋瓷明炉或者红珊瑚羊脂白玉雕件什么的吧?”
王胖子笑道:“那倒是不用,那成博物馆了,怎么能说是办公室?”
“像你这种身份、这种能量的大佬,不说别的,办公室里好歹弄一套红木家具吧?”
他看看杨建设办公室里的桌椅,圆嘟嘟肥嘟嘟油嘟嘟的脑袋摇晃的更快了:
“你这就是家居市场上随便买的家具啊?别说红木了,它们都不是实木的,这东西就是用木粉压出来的包上一层木片,你看,还能抠下来呢。”
杨建设说道:“那你可看走眼了,我这些桌椅还真不是家居市场里买的。”
“那你哪里买的?”王胖子诧异的问他,只差要说他被人坑了。
然后杨建设说:“我在街边收的,有人搬家,这些办公桌椅全套下来才要我五百块呢。”
王胖子没话说了,竖起大拇指表示你赢了。
杨建设让他落座:“你说的红木家具,什么价格?”
王胖子说道:“那价格差距可太大了,从几万块一套到几百万一套的都有,就看你是什么木什么年代的东西。”
“老年代的物件,不好找吧?”杨建设问道。
王胖子不甘心的说:“肯定不好找,要不然能这么贵吗?”
“六几年社会动荡那阵,太多被砸掉烧掉的了,即使保住了,改革开放后也早早就被懂行的给收走了,他们在手里留几年,到了千禧年以后转手一卖,那真是发家致富!”
说着他坐下拍着椅子扶手连连感叹:“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杨建设笑骂他:“发什么神经病?怎么又唱起《垓下歌》来了?”
王胖子说:“我感慨呀,无奈呀,你说我妈要是把我早生三十年,我肯定能在改革开放的时代浪潮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杨建设摇摇头:“你妈妈要是早三十年生下你,那你的生父就犯下强奸罪了——国家法律可是规定了,与14岁以下少女发生关系,一概强奸罪论处!”
王胖子哈哈大笑:“还真是。”
杨建设给他倒茶,王胖子仔细打量这间办公室。
其实这办公室里没有杨建设多少东西,平日里都是是沙伟和赵福、总裁、雷振他们待在这地方,所以这里头也都是他们的东西。
而他们现在还挺上进,买了不少管理书籍在学习。
这样王胖子看过去,看到很多书籍:“《公司金字塔结构的搭建》、《如何才能让员工拼尽全力》、《说话的艺术》——《少妇白姐》,嘿这本书好,非法出版物啊。”
杨建设拿出拆解开的沉香牌位给他看,让他来看里面的白奇楠。
他自己已经拆解沉香牌位,把其内的白奇楠找出来了。
这活并不难。
只要知道奇楠究竟是如何诞生的即可。
奇楠香成因巧妙,它是中空香树被蚂蚁或野蜂筑巢其中,蚁酸、野蜂的石蜜等被香树活体的香腺吸收,并结合了一种特殊真菌逐步生成的。
这个过程不断累积导致香树从根部或某个枝干部位折断,俗称“倒架”,被埋在土中其寄生真菌和树脂不断吸收合成,历经百年甚至千年,直至被挖掘出来。
杨建设所得牌位中的白奇楠便在基座里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