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杨建设对案情感兴趣,邢友鹏先根据记忆说了一些关键点,又找值班同事去内网查了卷宗,把案情一五一十的说出了出来。
听完之后杨建设沉默下来。
难怪当时市里甚至省里都抽调了好手组建专案组来破案,却始终未能找到凶手,原来他们得到的信息有误,他们现在的出发点便是错的!
这样正好。
他有表现机会了。
邢友鹏讲完这个案子后挺诧异,问他:“你还真就是想知道这桩案子啊?找我帮忙,就是帮这样一个忙?”
杨建设点点头:“对呀。”
邢友鹏琢磨一下,明白了:“你是不是喜欢刑侦类的故事?”
“这样,那我给你讲几个我入职后遇到过的最独特的案子……”
杨建设说:“能不能跟咱们星洲有关系?我主要是喜欢身边地方或者身边人所发生的案子。”
邢友鹏笑了:“你这话说的,我一个星洲的刑警,不给你讲星洲的案子讲哪里的?”
“来,咱们从第一个案子说起,这个案子可以叫做苞米地野兽杀人案……”
于是,接下来杨建设吃了人生中体验最独特的一顿饭。
其他时候是以菜下酒,这次是以刑事案件下酒。
酒足饭饱,杨建设听了一脑袋的凶杀案案情。
这样他送走邢友朋再去看饭店里其他人,感觉他们身上多多少少得背着点案子。
实际上邢友朋也提过这回事。
他说像四寒大神这种日结工是他们单位关注的重点人群。
第一是这些人流动性很大,是一些杀人犯的重点关注对象。
这种人在当地没有朋友,往往失踪了也没人注意更没人报警——
彪子的经历验证了这件事。
之前殡仪馆副馆长想要谋害彪子,便是看中了他是日结工的身份,具体来说是个半智障日结工这种身份。
第二则是因为日结工本身可能就是背着案子的在逃人员。
日结工不需要查验身份,居无定所,混迹人群,一些在逃人员便用此工作以谋生。
杨建设的经历则验证了个这点。
他起初来到19年就是干日结工的,包工头有时候压根不看身份证,后来他还能在网吧那种地方买到假身份证……
第二天一早。
王胖子开着车跑来找他了。
杨建设坐皮卡车回来,进门就看见他了。
王胖子先打招呼:“嘿,建设哥,你起的够早呀,我来的路上还担心你起不来呢。”
沙伟骄傲的说道:“瞧不起谁呢?建设哥五点钟天不亮就起来了,我们是去给饭店采购食材来着,看,那一车的好东西!”
杨建设说道:“我向来早睡早起,倒是你能来得这么早让我挺吃惊的。”
他看看王胖子那黑眼圈,怎么也没法把他跟早起联系在一起。
这家伙现在是越来越油腻了。
大油头,戴眼镜,脖子上挂串串、手脖子缠串串、手里还在盘着串串。
然后这家伙现在还蓄须了。
在颔下留了一抹山羊胡。
“你应该吃惊,因为我昨晚没睡,通宵以后早上吃了点饭就来找你了。”王胖子注意到他打量自己新造型,还扫了扫头发问他,“怎么样,个性吧?”
然而杨建设看的一个劲摇头:“你说你明明三十来岁的人,挺年富力强一位男同志,现在弄的跟五六十岁老同志似的?”
王胖子说:“嘿,我可不是三十来岁,我是四十来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