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伟说这房子下面还掏了储藏室,不论功能只说房间的话,这房子房间可就多了,足足有十五六间房呢!
然后它还有个后院。
虽然房子长时间没人打理,后院已经荒废成了旧物储存地,可杨建设一眼能看出来,把它收拾一下可以当菜园用。
这么大一间房子,房子的房租是三千块。
杨建设觉得三千块的房租不便宜,住旅馆的三人间包一个月顶多两千四,甚至包月还能便宜。
但考虑到它如此多的房间,这价格就相当实惠了。
杨建设觉得挺奇怪,问道:“这房子房间多呀,你们四寒大神以前为什么宁愿住那些很不好的廉价旅馆也不来合租一个这样的房子?”
沙伟说道:“没那么多钱啊!”
杨建设更奇怪了:“怎么没有?这房子找出十个房间来住人没问题吧?平均下来一人才三百元呢。”
“押金高。”赵福言简意赅的说。
杨建设问道:“多少?”
赵福伸出一根手指:“一万块!”
杨建设当场就惊了:“这么高?为什么!”
赵福无奈的解释说:“算是四寒的行情吧,四寒大神们把自己的名声做坏了,当地人不愿意把房子租给我们。”
“以前有大神租了人家房子,然后把人家房子里的家电家具全给折价卖了,自己拿钱跑路了。”
杨建设一听说道:“这太过分了。”
沙伟补充说:“还有更过分的,他奶奶的,还有傻逼伪造房产证,说房子是自己的,然后给人家房东卖了出去!”
他又说:“你说买房子的那也是个傻逼,没有完成交易、没有拿到归属到自己名下的房产证你给什么钱啊?”
杨建设无言以对。
他要是房东,他也得死死的防备着这群无理想、无道德、无文化、无纪律的四无青年。
这些人真是什么事都能干出来!
一万块的押金让他有些不舍。
然而条件还不止这些:“在四寒租房子,最少也得是押一付六——押一万付六个月。”
“你想想,我们干日结工的,谁知道能在这里干多久?哪能一下子交六个月的房租去租房子?”
“再说了,想交也交不起,就说咱们这套房子,我们得拿出两万八千块呀!”
没有杨建设,他们两个在四寒租不起房子。
杨建设现在手头上不差钱。
租房子和租仓库一样,都是刚需,只是一个住人一个存货。
他心疼了一下下,选择掏钱租下这座房子。
面包车回到四寒。
路上鹿饮溪也打来了电话,杨建设把房子所在街道给她发了过去,双方约定民房处相见。
四寒是当下琴岛内规模最大的城中村,里面民房怕不是还有个几千栋,政府正在筹备拆迁,有些区域的房子已经空置了,有些区域的房子还住着人。
拆迁这活不好干,时不时就要闹出矛盾来。
他们开车从一条路经过的时候就被堵住了,当地的拆迁户跟开发商请来的拆迁队对峙了起来,好几辆警车停靠在路边,车顶上的警灯闪烁的很剧烈。
杨建设是黑户,看到警车下意识缩脖子。
偏偏沙伟和赵福这两块货都喜欢看热闹,他们停下车降下车窗,吃着辣条看起了热闹。
拆迁户的队伍人多但心齐,在敲锣打鼓的声音中齐声喊道:
“我们要公道!我们要正义!我们要生存!”
拆迁队的队伍人少但都彪悍,大冷的天一个个还是黑西装配黑背心,脸上戴着黑墨镜,就差额头上再刺上仨字了:
黑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