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后毛炸起、双眼怒瞪,羊敌张开嘴就是咆哮:“晃!晃!晃!”
声音沉闷嘹亮。
正因为被绑起来而嗷嗷叫的猫狗们听到它的吼声顿时都闭嘴了。
妇女更是被它的吼声冲得连连往后退。
但反应过来后她恢复嚣张,叫道:“来,你咬我、咬我啊,看我不讹死你主人!”
话是这么说,她没敢上前,反而在悄悄后退。
沙伟煞有介事的往左右看:“咦,这是谁家的狗?别是一条野狗。”
“要是被野狗咬了那可倒霉了,没人赔钱不说,说不准这狗身上还有狂犬病,到时候嘿嘿……”
羊敌的样子并不神骏,反而有些落魄。
毕竟在84年它连肚子都吃不饱,勉强算是饿不死。
那年头养狗都是这样,农村好些人家的狗还得自己去找吃的呢。
小杨家就有人是这么养狗,所以队里的狗特别能,会抓耗子会抓猫会进山撵兔子。
羊敌在渔村又待了几天,平时不是在土地上趴着就是进草垛里钻着。
这不前两天84年那边还下了雪,它进山冒雪找羊,身上落下不少雪花,回家后又钻厨房杂草堆,身上粘了不少碎草屑,放在18年真跟一条流浪狗似的。
妇女被沙伟的话唬住了。
她还真不敢确定这是不是一条流浪狗、是不是有主人。
因为她知道现在社会上有很多小年轻吃饱了撑的去当圣母,到处捡野狗野猫然后往宠物医院里送,先治病然后再帮忙找主人。
这种事是很常见的。
特别是羊敌还瘸腿!
这就更像是被人刚捡到带来宠物医院治病的野狗了。
她不敢跟杨建设、跟羊敌撒泼,转身又冲着陈金儿骂骂咧咧,一个劲的要陈金儿负责、要‘你的家’赔钱。
陈金儿气的浑身发抖。
沙伟说道:“陈大夫你别怕,我们都能给你作证,这狗来的时候就死了个九成八。”
“也能给你作证,刚才是这老梆子故意假装要去接住你怀里的狗结果又收回手把它摔在地上给彻底摔死了!”
妇女指着他的脸怒吼道:“你叫谁老梆子?”
沙伟不怕吵架,指着她反吼道:“老梆子你叫唤什么?有种来打我啊,我看你是缺爹了!”
“你来啊,反正我四寒大神,反正我不要脸!你来打我啊,我去你家门口堵着!我穿着丧服躺你家门口睡觉!”
围观人群暗暗咧嘴。
妈的。
现在的小伙子都这么狠了啊!
妇女意识到没法在杨建设和沙伟身上赚到便宜,又要去拉扯陈金儿。
杨建设一巴掌把她的手腕给拍开。
妇女气的浑身发抖,恶狠狠的说:“行,你们以多欺少是吧?你们欺负老人是吧?”
“只看到一条老狗,没看到老人。”沙伟冷冷的说。
妇女不去看他,冲两个大夫咬牙切齿的说:“你们等着,你们治死了我的阿福,我不会饶过你们!”
年长大夫冷静的说:“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告诉你,你赖不到我们,我们店内内外外都有监控,高清监控!”
妇女不屑的说道:“有监控怎么了?监控还能拍出我阿福进门时候已经快没气了吗?”
“告诉你们,我儿子是孙波,你们敢治死我阿福还欺负我,我让你们关门!”
“你现在承认,你的狗进门的时候已经快没气了?”鹿饮溪的声音突然响起。
她刚才便已经回来了,但一直不说话,只是拿着个小化妆盒站在旁边,像是个看热闹的局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