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山药味?谁把我山药煮了?”白希嗅了嗅,真的是山药味,明明她今天是打算给傅以深煮汤的,结果一个体育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
傅以深刮了刮她鼻子:“属鼠的?鼻子这么灵?”
白希心在滴血,傅爷,这是我打算给你煮汤的!就这么没了!
傅以深放下白希坐好在椅子上,便开始投喂她,她能说她自己可以吗?可是看到傅以深神情很认真的模样,她突然想到,当一次甩手柜也是挺好的:
“我想再来半碗汤,还想再吃点虾。”白希指使着傅以深干活,傅以深的耐心不错,这般低着头,慢慢剥虾。
修长的手指投喂了白希,她不由自主tian了tian,傅以深还未收走的手指也被白希tian得酥酥.麻麻。
该死,这妖精,太惹人犯罪了。但傅以深没有其他动作,毕竟这是个病人。
白希毫不知情只知道好吃,还想再吃:“还想吃。”
“不行了宝贝,海鲜你不能吃太多,皮肤还受伤呢。”待会过敏怎么办?
白希抿了抿嘴,嘴翘得高高的,就差挂瓶酱油了:“那好吧,明天也吃一点点好不?要你剥的那种。”
傅以深笑了,这调皮的宝贝,他这是被指使习惯了?竟然觉得还很开心:“好,听你。”
正当两个人吃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傅以深手机响了:“喂,傅总,已经将那同学辍学,她现在去哪学校都不会收留她的……”
在安静的环境,傅以深并没有避开她,所以小陈穿出来的声音她听得一清二楚,她打算攀上了傅以深,拿手机。
但对方怕她受伤,直接挂了电话:“宝贝,你想做什么?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