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激烈的高潮淫叫变成含糊不清的音节,直到秦可卿的娇躯痉挛变得不正常的潮红,贾珩再难忍耐地在娇妻那名器媚穴深处缴械,将粘稠浓厚的白浊精液一股股地顶着少女的子宫口喷射而出。
早已敏感至极的花蕊被这白浆一烫,高潮不止的少女更是潮喷而出,湿了大半毯褥,虽然通体畅美无比,却再也挨不过了,眼饧骨软道
“郎君,好涨……好热!快饶妾身吧,要……要死了……!”
现在的秦可卿整个人呈大字型浑身无力地趴着,浑圆如月轮的蜜桃圆臀已经在反复的撞击肏弄、身体碰撞下变成了充血的嫣红,
微微红肿起来的娇嫩蜜穴更是被糟蹋得一塌糊涂,爱液被磨成一片片淫靡的白沫,难以闭合的花径口不断痉挛着,缓缓渗出粘稠浓精,
身下的被褥已经被秦可卿连续潮吹的蜜液弄得湿到不成样子,而在被中出的精液流过蜜穴内的敏感点时,几近昏迷的娇美佳人甚至还会本能地因性器的快感而喜悦地浑身发抖。
软绵绵地趴在床上的可人儿陷入了意识模糊的昏迷状态,时不时发出“郎君好勇猛”一类的呓语,
贾珩从未如此舒爽畅快,一时贪欢,没顾及秦可卿的承受能力,此时抚摸着秦可卿微肿的阴阜,又是心疼又是心热。
不知过了多久,可卿的魂儿悠悠飘回来,一张眼就瞧见贾珩正似笑非笑的在一旁看着自己,顿然羞得无地自容,伸手拉过被褥遮住胸前,又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可以躲藏一点点什么。
那天真可爱的神态惹得贾珩莞尔一笑,心叹这便是人间的极品了,一颦一笑都是这样动人心神,叫人爱怜丛生,又忍不住俯下头在她发际、耳畔轻轻点吻,温柔笑道:“娘子快活吗?”
秦可卿羞涩不语,侧了侧身抱住贾珩,倚在他的胸膛上,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心意。
长夜已深,正是中秋月圆,月光皎洁如银,悬于天穹,但许是羞于见到某一幕,藏于柳梢之后,高几之上,两根镌着喜字金漆的红烛静静而燃,腊泪成行,倏然,红彤烛火,灯花噼里啪啦,陡然明亮一下。
红烛彤照,一夜长明。
翌日,金鸡破晓,晨曦柔煦光芒跳落在屋檐之上,穿过枝叶扶疏的翠竹,自窗棂而入厢房,贾珩看了一眼身旁沉沉睡去的丽人,粉腻脸颊,泪痕犹在,云鬓散乱,容色绮丽,心头也不由生出几分爱怜之意。
附身轻轻吻了下丽人光洁如玉的额头,轻手轻脚起了身,换上一身青衫长袍,起床洗漱。
“公子,起来这么早?”经过晴雯所居厢房,晴雯揉着惺忪的睡眼,问着,显然昨夜迟迟而睡。
贾珩面色如常,目光炯炯,浑然不见昨夜雨疏风骤后的倦色,笑了下,说道:“起来习武,所谓一日不可荒废。”
温香软玉虽好,但也不可沉溺。
贾珩说完,来到院中,打熬着气力,打了一套拳法,只觉意极舒畅,收功而起,却见丫鬟碧儿伫立在庭院中,目光熠熠地看着自己。
贾珩诧异了下,问道:“你看的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