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闻言,娇躯一颤,柳叶细眉下的妩媚美眸现出一抹娇羞,嗔怪道:“夫君,这……这如何使得?”
这刚刚一众女眷才散,笑声犹在耳畔,她就在这儿胡闹,成什么样子啊……
可心底莫名又有一丝说不出来的异样,只觉浑身轻轻颤栗着,一张雪腻、莹润的脸颊顿时滚烫如火。
“里间有厢房,这是后花园,本身在后院,原也无人。”贾珩附耳说道:“让宝珠和瑞珠下面守着。”
秦可卿也被说的有几分意动,一张脸蛋儿红霞染绯,声若蚊蝇地颤应了一声,就是被贾珩拦腰抱起,向着里间的厢房而去。
月上中天,天香楼里厢
横卧于房间中央的是铺着绣花锦被的暖榻,琉璃珠帘低垂,细绣的麒麟图腾间仿若有着生命力,随着烛影跳动而似乎欲摆脱束缚出壁而去。
榻上之铺陈,尽显精细。
“呜嗯…相公…别…嗯嗯……”
昏暗的房间之中只有烛火袅袅,响彻靡靡之音。放眼望去,是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淫靡画面。
虽然方才秦可卿还有些不可言,但是早就已经习惯了痴缠的胴体,无需贾珩过多挑逗,便迅速涌上了刻入骨髓对快乐的渴望,
让秦可卿那因为爱抚而微微蜷起发皱的盛装华服,已是被细密香汗浸润得,甚至能够看见两瓣颤抖着色情肉浪的臀肉淫痕。
而见到少女这样,已经瘫软在床榻之上红唇微张的吐气如兰,莹润的双眸媚眼如丝,双腿之下更是不断的留下扩散开的淫靡水迹,贾珩怎可能不知道她开始情动了?
对他来说方才的恣意亲吻和爱抚不但没有熄灭那小酌几杯带来的强烈情欲,反而愈演愈烈,必须要爽快的顶入可卿那名器媚穴,然后内射灌精,怕是才能让他满足,
正因如此,他也是轻而易举的就将秦可卿娇柔的像是一根羽毛般轻盈,但却窈窕玲珑到前凸后翘的勾人胴体抱起。
双手紧紧的搂着她显然柳腰,让她的螓首靠在自己的胸膛之上,将她身体的重量完全依托于自己,这才让仿佛断裂了关节的人偶一般任其摆布的秦可卿,勉强算是站在地上。
“怎么样?可卿,很想要了吧。”贾珩轻笑着在她滑腻如酥的娇躯之上游走,滚烫的大手爱抚着她已泛着桃花红霞的雪莹肌肤,在她娇艳欲滴的红润耳珠旁说道。
“相公~不要…”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被耳边的热气烫的心神恍惚的秦可卿,才在紧咬着的贝齿之中挤出这句话,但她瘫软的身体还有水流潺潺到小溪一般的蜜穴,却都在告诉着贾珩她不过是口是心非罢了。
“还强撑着吗?明明已经这般想我了。”
贾珩拉住秦可卿的细嫩藕臂,在她口嫌体正直的迎合下抬起来,紧接着便将她已被香汗浸湿的华美裙裳从她身上一点点掀开,
只是在贾珩的坏心思下,却也不将她的衣物脱完,反而让翻卷至腰间、显得繁复凌乱的的盛装华服,如同层层花瓣般衬托在秦可卿细窄柳腰上,让少女肌若凝脂的窈窕胴体更加娇美,
她那对越发饱满诱人的腴软雪乳更是一下子跳了出来,在胸口伟岸的跃动着,被浸湿的轻薄里衫紧贴着雪乳上温润滚烫的肌肤,如同在甜美蜜桃上刷着油汁般釉质完美。
略显急促地扯下她的湿濡里衫,如同揭开奶盖般,丝丝缕缕的汗水在衣料和肌肤间形成了道道晶亮水线,连带着那对浑圆腻乳似是也被微微拉起,轻颤着朵朵乳浪,显得格外诱人。
只是此刻已然有些迫不及待的贾珩无暇欣赏这一幕,有力的大手毫不客气的在她白嫩的乳肉之上陷入,几乎看不见他粗硬肌肤的色泽,
而蓦然捏住她早已经挺立起来的鲜艳乳头的修长手指,秦可卿更是娇喘的几乎断过气般的弱骨柔纤。
“如果娘子大胆地说想要,那相公可以……”
听着夫君在自己耳边的呢喃细语,后面的几个字已几近微不可闻,却清晰地传到了秦可卿的耳中。
“我…呜…相公净是作践人…”
少女星眸微嗔,硬气地说道,只是偶尔还会渗出的娇喘却让她的硬气变得软弱无比,就好像被兔罝束缚住了身体的玉兔,只能做些无力的挣扎,好像自己还在坚持着反抗一般,但实际上在猎人的眼里也不过只是玩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