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宁公主娇躯一颤,声若蚊蝇地“嗯”了一声,拿起茶盅饮着,那张花树堆雪的玉颜,已是嫣红似霞,桃腮生晕,伸手拿起邸报,清澈如冰雪融化的声音响起:“先生上的这封奏疏,父皇已经批阅了,我看上面说着,严令诸省督抚、府州县官,重视防汛事宜。”
前日见着先生亲自书写奏疏,不想这几天父皇已朱批了下来。
“是啊,如今诏谕邸传诸省,想来多能引起一些人的重视。”贾珩双手环拥着咸宁,端坐在太师椅上。
这也不算是什么未卜先知,还和什么骑军出京不一样,旱时兴修水利,以备水患,这是三岁小孩儿都知道的道理,无非是崇平帝反应过度了一些,当然可以说务本重农。
然后,清闲日子被打扰的官吏,发几句牢骚,然后归咎贾珩——瞎折腾!
咸宁公主有些娇羞地坐在贾珩怀中,虽这两天许多亲密事都已有过,但仍有些……如坐针毡。
从夹紧的大腿根部传出的细微声响,还有那轻薄亵裤根本隔绝不了的比宽厚大手还要更为滚热的温度,咸宁自然知道她那宝贵纯洁的羞人蜜丘,正在被贾珩肆意轻薄,
形状凸出的冠状沟不断地在大腿根部的柔嫩腿脂和被亵裤勾勒出清晰形状的花穴上摩擦,让她的玉胯一点点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炽热温度,
就连脑海中,似乎都能够描绘出贾珩那根凶器足以让众多女子欲仙欲死的狞恶外形细节了……
就这么继续夹紧大腿,似乎也只会让少年更加舒爽而已,但咸宁不知是有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咕嘶咕嘶的淫靡异响与少女压抑的娇媚低喘交织协奏,那微微厮磨的大腿却没有任何想要敞开的意思,任由自己纤柳腰肢在快感的刺激下一跳一跳地微颤不已。
不断从玉胯间涌上心尖的灼然热度,让咸宁公主想要岔开话题,以图分散注意力,娇声嗫嚅道:“唔…兴修水利…不是坏事,终究是重视…农桑,以为时人赞扬之事。”
“许多事本来是好的,但奈何一些官吏故意使坏,借修堤事,折腾老百姓,然后锅让你背着。”贾珩面色顿了顿,低声说道。
温香软玉在怀,倒也有些神思不属,所谓,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雄跨与圆臀紧紧相贴,少年在轻轻挺动腰腹,享受咸宁的素股之时,更是被少女这具窈窕修长的微颤娇躯所吸引,简直是爱不释手,
一手探入少女幽香四溢的衣襟内,握着白嫩雪乳放肆的揉搓起来,让其在手中化作各种淫靡形状;
一手则是拂过公主殿下的细嫩柳腰,沿着那曼妙的臀股曲线,将咸宁圆润挺翘的雪臀,细嫩柔滑的玉腿一一把玩。
咸宁公主妍丽粉面上正若有所思,旋即,感受着那身上各处热流奔涌,轻飘飘的如在云端,一股说不出的快乐萦绕心头,
清丽如雪的玉颊染成绯霞,绮丽如霞,因为娇羞不胜,往日飞泉流玉的清冷声音已化作了酥软诱求般惹人躁动的娇呻,嗔道:“先生,别闹了。”
心底涌起阵阵甜蜜,甚至有些如梦似幻。
经过中原平叛之行,如今重返洛阳,先生对她一改往日那凛然不可亲近的模样,那种喜爱之甚,视若珍宝的模样,大概这就是书上说的亲密无间,如胶似漆了吧。
“嗯,那就不闹了。”贾珩正色道,动作稍停。
刚刚沐浴过后的人,冰肌玉肤有着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这会儿掺杂着少女玉胯间晶莹蜜露的馥郁幽香,在窜进鼻子的瞬间流经了全身的四肢百骸,更是让贾珩如登云顶般舒适至极。
至于那一对儿纤细笔直,虽早已熟悉备至,舐而情深,可仍觉得流连忘返,爱不释手。
嗯,回头非要给咸宁做两双袜子不可。
咸宁公主清眸泛起盈盈秋波,琼鼻下的粉唇莹润如水,感受着那却依旧停留在自己的胸乳和莲足上的大手,还有此时依旧被腿脂裹覆着的炙烫,一种难耐的欲渴蔓延芳心,
“先生一会儿不是……还要去见河南府的官员还有楚王兄?”语气勉强维系着平稳,咸宁公主端着优雅姿态,柔声问道。
虽然,想给先生一些念想,可等会儿的正事要紧。
贾珩点了点头,道:“等会儿就去,你那个楚王兄,你不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