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少年的吻技抽干了大部分口腔内的空气的元春感受到熟悉的双手复上自己的身体,压抑的情欲被瞬间勾起,迎合着贾珩的玩弄,默默感受着只有他能给自己带来的情热快感。
许久,贾珩目光温煦地看着玉颊绮艳成霞、檀口细气微微的元春,轻声道:“大姐姐,咱们到了洛阳,四下转转。”
元春抿了抿莹润的唇瓣,柔声道:“珩弟不忙时候再说罢,如是有着公务,也不能耽搁了正事。”
她每天见着他就已心满意足了,能不能出去转转就不多做奢求了。
贾珩一边亲吻着元春愈发嫣红娇媚的秀靥,感受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一手从衣襟处缓缓伸入,毫无阻滞的捉住两团因为情热而愈发饱胀绵软的柔腻奶脂,只觉丰腻温软依旧,温声道:“空闲时间还是有着的。”
说话间,骨节分明的皙白手指从容地抵达了浑圆如满月般的脂峰峦顶,仿佛是在刻意挑逗她,贾珩用粗糙的指腹轻浅地在雪皙乳肉上来回摩挲爱抚,在大姐姐那越发娇艳欲滴的媚红蓓蕾周围打转,
见着一丝甜软酥媚的娇啼从玉人的唇齿间流泄而出,旋即问道:“大姐姐最近在家里忙什么?”
元春被贾珩捉怪地有些既是羞喜,又是甜蜜,用那变得越发柔糯甜软的声音颤道:“陪长公主殿下忙着京里的铺子生意,前段时间都在家里待着,对了,那楚王妃甄晴和北静王妃甄雪,她们两个倒是时常过来串门儿。”
贾珩点了点头,问道:“甄晴以往不上门,她和其妹北静王妃她去府上很勤吗?”
元春道:“还好吧,我瞧着甄雪和可卿倒是挺聊得来的,还有歆歆,也挺讨着云丫头她们的喜欢,来之前,歆歆还认了弟妹为干妈,等过几天,弟妹她来了信,应该和你说着这桩事儿。”
说着说着,就有些羞臊的慌。
弟妹……她现在躺在珩弟怀里,被捉玩着玉虎,然后她说着弟妹,她怎么这么不知羞?
但正是这内疚神明形成的悖德刺激,反倒令元春情动难耐得娇躯挛颤,两粒娇嫩无比、嫣红玉润的乳蒂像花一样傲然挺立,素雅柔滑的亵裤所包裹的雪白腿心间,更是温热湿黏一片。
甚至因为少女本身的体质,那晶莹剔透的爱露这会已现几分汹涌之势,渗穿绸布亵裤,在少女雪白丰嫩的大腿脂肉上淋漓密布,皙白腴熟的粉润胴体更是禁不住得痉挛;
感受着玉胯间不受控制的腻黏湿意,元春连忙岔开话题,语气有意带着几分郑重,说道:“珩弟,甄晴她从小就有心机,我总觉得她意图不明。”
毕竟,曾在宫中为女史,也看出甄晴一改前几年对荣宁二府不冷不热的态度,现在频频到府上,目的并不单纯。
贾珩嗅着那股越发浓郁的雌媚幽香,神色一凝,点了点头,轻声道:“大姐姐放心,我会留意的。”
说着,轻轻揽过元春的雪肩,放在自己膝上,垂眸看着那张已是羞红如霞的玉颜,低声道:“咱们不说别人的事儿了。”
元春“嗯”了一声,凝眸望去,被贾珩这般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尤其是那双灼热目光停留在自己玉虎项链上,只觉倍加含羞,温宁美眸凝起水露,粉唇翕动,正要开口说话,口中却发出一声“唔”,颤抖着弯弯眼睫的美眸缓缓阖上。
暗影欺近,那日思夜想的温软袭近而来,已让伊人瘫软成泥。
元春玉颜微红,鼻翼中不由发出一声轻哼,轻轻伸起藕臂去扶着贾珩的肩头,而袖裙的纱衣顿时垂落而下,现出一节白腻如雪的手腕,略有些胖乎乎。
贾珩撬开元春细润柔滑的朱唇釉瓣,两条舌头在大姐姐口腔里如同痴缠一般相拥缠绕在一起,
在水嫩的舌苔表面与牙齿上来回刮弄,还不忘在敏感软糯的上颚来回清扫,贪婪地交换着彼此口腔内温热的津液。
时而分离双唇深情对望,唇齿间拉出道道绵密的银色藕丝,还未往下滴落,便被再度紧密贴合的双唇吸入彼此口腔。
贾珩攫取着熟悉的甘美,感受着玉人那温润如水的包容和…母性,亦是越发放松沉醉。
过了一会儿,看着美眸秋水盈盈,玉颜染绯的元春,低声道:“你没和三妹妹和云妹妹在一个厢房住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