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时分,贾珩坐在舱室中的厢房,小几上灯笼内烛火明亮,正拿着一本书,就着灯火,凝神阅读着。
“珩弟,在里面吗?”就在这时,从屏风后响起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伴随着珠帘响动,门外响起一道柔润如水的声音,正是元春。
贾珩放下手中的簿册,起得身来,看向元春,说道:“大姐姐,过来坐。”
说着,指了指一旁的软榻,示意着身旁。
元春丰润玉容上面色微微一顿,旋即浮起两抹红晕,近前坐下,正要开口询问。
不想刚刚坐下,就觉自家肩头被拥住,就被少年拥入怀里,不由轻哼一声,芳心不由涌起一股羞喜。
哪怕更为亲密的事儿都已有过,但此时此刻,与贾珩亲密着,仍有几许羞不自抑。
“这些天,想我了没有?”贾珩目光爱怜地看向元春,轻轻嗅着元春秀发之间的清香。
年过双十的丽人,面如盈月,肌肤雪腻,甚至两侧白里透红脸颊还有点儿婴儿肥,念及此处,不由将脸颊贴在元春粉腻的脸蛋儿上,嗅着一股甜腻的奶香,只觉……口有些渴。
元春也属于身姿丰腴的一款,抱在怀里,触感绵软,完美贴合手掌的细嫩玉肌粉光致致,稍一用力就会让手指陷入酥软嫩脂中,软肉抵触着回弹手指的美妙也让人欲罢不能。
仿若抱着一只羽毛雪白、胖乎乎的大白鹅,几令人爱不释手。
正如曲乐所言,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的无处藏,国色天香,任由纠缠……
闻听询问,元春温宁如水的眉眼间,渐渐蕴起一丝羞喜之意,那张珠圆玉润的脸蛋儿因为浮起烟霞,红润欲滴,轻轻“嗯”了一声。
贾珩有意逗弄,牙齿轻噬少女艳红朱润的耳垂,听着大姐姐哼哼唧唧的娇闷轻吟,闻着颈畔的馥郁幽香,轻声:“大姐姐刚刚说的什么,我都没听清。”
喜欢逗弄元春,主要是元春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偶尔现出错愕、慌乱的娇羞,配合有着婴儿肥的脸蛋儿,以及温柔知性的年龄,有着一股说不出的软萌。
元春秀眉下的明眸盈盈流波,嗔怪地看了一眼,垂下螓首,只觉耳畔热量和酥麻源源不绝地涌上心头,白腻如雪的脸颊浮起酡红,芳心涌起阵阵甜蜜,温宁如水的声音带着嗔怪:“我……我刚刚说了的。”
珩弟就是故意的,就喜欢看她羞不自抑的样子。
“那再说一次,我就想听听。”贾珩轻声道。
容颜柔美的玉人实在受不得贾珩的哄着,垂下螓首,贝齿咬着粉润的唇瓣,终究低声说这一个字:“想。”
只是刚说出,已是偏转过脸颊,羞得生活不能自理。
“那就唤声珩哥哥听听。”贾珩轻笑了下,附耳说道。
羞人的话语连同一股雄浑浓重的火热吐息灌入了少女的白嫩耳廓,连那敏感小巧的红润耳珠也被热气扫过,让她不由得浑身微颤,扭动着被搂着的丰润腰肢。
元春:“……”
这都是她在床上忘情时才唤着的,平时这……怎么喊出口?
不待元春羞嗔薄怒,贾珩捏着元春光滑腻手的下巴,捧着那丰润白腻几如牡丹花蕊的脸蛋儿,俯下身去噙着,月余未见,如今重逢,多少也有些难以自持。
彼时,窗外的河水哗哗流淌,皎白的月光如纱似雾地穿过竹帘照耀在两人身上,时节入夏,堤岸上的萤火虫,成双成对,在花草枝叶间往来追逐,夜凉如水,温柔静谧。
只是分隔月余,堪称小别胜新婚的一对壁人却打破了这股静谧,四片唇瓣紧密地贴在一起,思念成疾的少女在今晚显然比过去更为情动,
寂寞许久的丁香小舌主动迎合上了自家弟弟探入口中的粗粝红舌,两条舌头如灵蛇般纠缠厮扭在一起,
贾珩和元春都在努力舔舐对方口中带着熟悉气息的津液,漫长的湿吻似乎永远不会迎来终结般热烈且浓情。
伴随着液体被翻搅产生的黏腻水声中,少年的掌心已然紧贴少女的丰润腰肢上下摩挲着,
一手掌握着被细腻裙裳包裹的丰腴雪臀,一手攀上那微微晃颤的盈硕玉虎,十指深深陷入腻软柔滑的软肉中印下淡淡的嫣红痕迹,
回味把玩着自家大姐姐的娇躯上下,发育得越发醇熟的魅惑脂肉,这种特殊的触感是贾珩的心头好,每每与佳人们欢爱都要细细品味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