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咸宁公主这双光滑纤细,粉光致致的美腿实在是稀世难寻,不仅仅体现在和高挑身材构成黄金比例的修长匀称,还有腿型甚至粉腿的弧度都恰到好处。
并非过于纤瘦到会硌手的伶仃嶙峋,也不是丰满得影响观感的程度,而是纤秾合度得精致娇腴;
大腿肉感饱满摸着绵滑柔顺,小腿窈窕秀美捏下去满手的弹润紧致,堪称兼具了实用性与观赏性的罕见名品。
贾珩面色微顿,目光深深,桌面上发生的一切是那么和谐,但若配合上桌面下那条修长美腿,却又显得分外刺激。
隔着衣裳只觉不染纤尘的罗袜,缘上游走,最后……
刹那之间,便唤醒了那沉寂的巨龙。
那根粗硕灼烫的肉茎在裤裆里猛地勃起,好似一头不服输的野兽,势要突破那姣美莲足的压迫,却被轻巧地踩压在裤裆里,反复蹂躏。
贾珩的眉头皱了皱,面如玄水,平静无波,低头拿起筷子,用着饭菜,他这时候还不好捉住咸宁。
时节如夏,原本就衣裳单薄,炎气繁盛。
这个妖精……自从前天让他饱食一顿后,她已经有些向奇奇怪怪方向走了。
莫非真的应了一句话,食谷者慧而巧,食肉者勇而悍,食……者淫而荡?
咸宁公主此刻那张曲眉丰颊的俏丽容颜也有些彤彤染霞,拿着筷子的玉手都在轻轻颤栗,一颗芳心几乎砰砰跳到嗓子眼,挽起的飞仙髻,玉颜鬓发间可见晶莹剔透的颗颗汗珠渗出。
那人就在身旁,而她和先生暗通款曲,这也太……
哼,谁让那人先前仗着长辈身份欺负她,少女只觉心头原本残留的一丝委屈,彻底挥散一空,甚至还有丝丝说不出的快意。
那只曾跳过各式各样的舞蹈的玉足,隔着轻薄的丝织罗袜,玉趾轻动宛如灵巧的蝴蝶,开始轻盈地舞上一曲湘夫人,在舞蹈之下,汽车人擎天柱马达轰鸣。
好似一条灵蛇吐信般,顺滑纤细的冰莲玉足先是隔着裤裆感受了一下那雄挺昂热的粗硕肉根的起伏趋势,
然后便熟练的顺着分外肿胀的硕根,缓缓向下滑动,直至抵住肉棒根部所在的位置,
五颗珍珠般剔透玲珑的幼嫩足趾在素白罗袜也难耐得蜷曲微颤,对准了贾珩青筋盘缠的鼓胀根部不断扣弄抓挠。
而这般短暂停留了一瞬后,又换成了软肉饱满而厚实的脚后跟踩在阳物根部,接着一点点将整只羊脂白玉如覆奶脂的嫩腻足肌落下,
高跷的雪糯足弓,甜香冰润的前掌,新剥荔肉似的圆润足趾……直至,让嫩白如荷菱的美足与那青筋浮凸的狞恶肉茎隔着裤裆无比吻合地贴在了一起,
然后,缓缓压搓粗大铮亮的龟头被裤裆绸布轻轻摩擦着,柔软的脚肉将粗糙外皮一下搓得左旋,一下又搓得右旋,
而那纤媚精致的足弓甚至能时不时包住浑硕猩红的龟头,以恰到好处的力度摩擦挤压起来,
从那被香汗浸湿得趋近透明的罗袜里透出的圆润雪趾,则蓦然夹住了龟头向上一拔,带来致命的快感。
少女愈发得势,秀眉下那双雾气蒙蒙的清眸,偷瞥了一眼那面色如常的少年,暗道,先生真是定力深厚呢。
明明都已经……
咸宁公主见猎心喜般伸出舌头轻舔红唇,同时见着情郎神色自若又有些不服输,
被素白罗袜所紧裹的姣美莲足以堪比手掌的淫巧套弄着贾珩胯下的肉茎,透肉秀足肆意地挤压夹揉,
又或是微屈脚掌让底下粉嫩的美肉褶起,再用足弓撸搓着昂扬怒挺的阳物,
这般娴熟技艺,就连久经淫场战阵的贾珩也有些难以承受,不一会儿狰狞炙热的阳物便开始一颤一颤的,越发地滚烫炙热,棒身上遍布的青筋也越发暴起。
咸宁公主感受到玉足按压下,那硬挺肉棒的骤然勃起反应,那筋肉虬结的巨龙是如此有力,也惹得她芳心也是猛地一跳,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难以抑制的燥热。
那素雅的裙裳下饱满酥翘的媚肉臀瓣随着修长莲足的翩翩起舞微微颤抖,淫靡诱人骆驼趾在亵裤的裹覆下被勒成了一副极为肥美的淫靡形状,
就在那柔嫩酥滑骆驼趾的中间能明显看见一处布料被染上了更深的颜色,粘腻湿滑的爱液从布料中泌出。
然而,过不一会儿,晋阳长公主放下筷子,转过雍容美艳的雪颜,低声道:“咸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