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近距离将脸深埋在丽人的如瀑秀发间,煽动的鼻翼轻嗅着丽人的青丝,混杂着馥郁幽香的温湿气息在近距离的深呼吸中涌入鼻腔,温声道:“那你别胡思乱想了,刚才说的我心头戚戚然。”
岁月和苍老终究是一个沉重的话题,英雄易老,美人迟暮。
“嗯。”晋阳长公主轻声说着,美眸之中笑意流溢,定定地看向少年,忽而纤纤玉手及下,隔着裤子一把揪住了那即使还未昂扬却依旧浑硕的粗大阳物,低声说道:“你如是有一天敢不要本宫,本宫那天就一口弄断这个害人的东西。”
当初就是她一手玩大的,如果他敢负她,她就弄断带走,断断不能便宜了别人,哼。
思量间,她下意识地稍稍扯开少年的裤头,素手探入,将那越发精神的高挺肉茎隔着里衫紧紧捏住,
仅仅是少了一层长裤的阻隔,玉手五指的触感便似乎放大了千万倍,龟首从沟壑至精眼均被牢牢握在那只温润小手的掌心里,
软硬不一的指腹与掌肉,以层次分明的力度压迫着里衫狠狠摩擦阳物。
贾珩只觉夏风微凉,身下生出一股寒意,目光微凝,心头生出一股异样。
显然除了丽人的媚腔花径变成了自己的形状,这对娇嫩诱人的温润玉手,也同样成为了胯下阳物的主人,
指尖的形状与力度即便隔着里衫也异常熟悉,五指紧握着龟首轻缓撸动,舒爽至极的刺激,让一股股因欢愉而溢出铃口的先走液快速濡湿了内外裤头。
感受着胯间的温润触感,贾珩拥住晋阳长公主,嘴上毫不示弱,低声道:“弄断,你回去炖汤喝?”
晋阳长公主:“……”
不由拧了一把手上的炙烫之物,羞愤道:“你就会气我,谁要炖汤喝……都说的什么浑话。”
嗔恼间,素手没有丝毫犹豫地更深一层,用力地攥住了他那擎天怒耸的狞恶肉茎,雪白娇嫩的玉手五指紧紧攥在青筋盘绕的粗硕阳物上,不停飞快套弄着,撸动得啪啪作响,
又疼又爽的复杂快意让贾珩都有些脸色僵硬,止不住的连声闷哼。
两个人又是打闹、腻歪了会儿,重又紧紧相拥,却觉两颗心贴近在一起,一个多月未见,不是先前一场酣战就能慰藉相思之苦,该有的陪伴永远无法代替。
只是两人都没有发现,有一个云英未嫁的少女在侧厢心情复杂地把这一切都收入眼底,未经人事的玉胯间都感到了一阵微妙湿意,
看着自家娘亲小巧精致的玉手在小贾先生的骇人物件上撸动的啪啪作响,小郡主的心理是又羞赧又酸涩,
但即便想阻止也没有任何理由,只能在侧厢偷偷窥视着里面这一对痴男怨女旁若无人的淫靡一幕。
然而小郡主面红耳赤的见着贾珩的阳物在自家娘亲的不断撸动下愈发变得昂扬浑硕,连那松垮的裤头都似是什么东西浸湿了大片,只是小贾先生仍然没有丝毫话本中提到的“泄出元阳”的意思。
而小半刻钟撸动下来,自家娘亲却只是微微挑眉,她那精致美艳的脸颊也渐渐浮现起了一丝绯意,
使她看起来更加的娇艳欲滴,仿佛一朵缓缓绽放的冰山雪莲,不断把她国色天香的风采一点一点展露出来。
“对了,你刚才说孩子,你怎么这般久了,你家里也没有动静,还有本宫也没见着动静。”晋阳长公主想起先前之事,秀眉蹙起,妍姿艳质的玉容上忧色浮起,开口问道。
贾珩面色郑重几分,说道:“先前因为避着,最近……也不好说,但我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儿。”
说来也有些奇怪,许是两世为人身体经历了某种异变?以他前世观读中医以及道藏典籍的经历,推测许是因为力气渐长,所以锁住了肾水精气?
不过也难说,等到了洛阳,寻太医诊断一番。
晋阳长公主诧异了下,道:“避着?为什么?绵延子嗣是孝道天伦。”
暗道,怪不得他和秦氏现在还没听到动静。
贾珩低声道:“原想着她们年岁还小,过早有孩子对她们身子骨儿不好,不过殿下不一样,一直想和殿下要一个孩子。”
晋阳都熟透了,再推迟下,会成为高龄产妇,那时候反而有着生育危险,而且也该有着孩子,算是两人爱情的结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