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昨天好像也不是很排斥罢?”咸宁公主说着,目光紧紧盯着一本正经的少年,鬼使神差地问道。
贾珩:“……”
他当然心里很排斥,但那里不排斥。
贾珩抱着咸宁,附耳问道:“昨天你那般是……觉得受委屈了?”
先前两人见面,他都不好问着。
“没有,她终究是长辈。”咸宁公主低声说着。
贾珩默然片刻,道:“我对不住她良多。”
咸宁公主闻言,娇躯一颤,清眸凝露,心神也不知什么滋味。
“咸宁,她这些年也不容易,拉扯着婵月长大。”贾珩轻叹说道。
有些话也不好多说,他在两人跟前也有些无言以对,说的多了,两个人停止内战,一致对外。
“我知道的。”咸宁公主轻声说着,清丽如雪的玉颜微微见着苍白,芳心深处涌起阵阵酸楚。
道理她都懂,但心底仍有些泛酸。
说来说去,在先生心底最深处,还是那人比她的分量重。
不过,终有一天……
“好了,别委屈了。”贾珩环住咸宁腰肢的手轻轻捉怪着,将少女放倒在自己怀里,附身凑近那桃花唇瓣,攫取甘美。
咸宁公主“嘤咛”一声,不多时沉浸在贾珩的温柔如水的攻势中,过了会儿,细气微微地看向对面的少年,目光嗔怪。
先生这张嘴说不得昨天才亲过那人的,现在又来亲她。
过了一会儿,两人腻歪了一会儿。
贾珩道:“好了,咱们进屋里沐浴更衣。”
说话间,挽着咸宁的素手,向里厢而去。
咸宁公主清丽如雪的脸颊嫣红如血,轻轻垂下螓首,任由贾珩拉着。
早已吩咐人准备了热水,贾珩与咸宁公主在浴桶中共浴着,倒是一如老夫老妻般,除去习以为常地互相为着彼此搓洗之外,并未做过多痴缠。
才沐浴过的公主殿下非但窈窕玉体上四处都沾着点点晶莹水珠,就连秀发即使随意擦拭过也仍是湿漉漉的,简单用一只玉簪挽起,几缕垂落的发丝着恬淡地披散在削直美背之后,
咸宁公主此时披着一件素色的薄纱裙裳,说是裙裳,却极度魅惑煽情,本就无法遮住娇腴身姿的衣料竟仅仅由一条系带束住,
使得两侧裙裾朝两边分开,让少女柔韧玲珑的纤腰、娇蛮紧实的雪白玉腹都以若隐若现的撩人姿态尽情展示出来。
纱衣的胸口将那丰挺雪乳轻轻束起,可透过那薄如蝉翼的丝料,却能见着内里毫无衣物,
少女浑圆酥翘的蜜柑美乳近与暴露在空气中无异,两颗俏红的娇樱蓓蕾隐约可见,在白纱之中半挺硬着,恰似云雾缭绕着的雪山红梅。
而公主殿下两条纤长匀称、粉光致致仿若初生藕芽儿的少女美腿,包裹在与其玉肌雪肤相称的素色罗袜上更显得相得益彰。
咸宁公主款动盈盈一握的精致莲足,香风浮动——身后的及至脚踝的薄纱裙裾与如瀑秀发随步摇摆飘荡,如鱼尾摇曳,
姣美玉足踩着步履舞蹈般的翩跹雅步,却不见一丝的声响,仿若真正在溪流中点水闲游的精灵。
明明窈窕少女的身材是高挑明丽的类型,但莲足交错间,腴臀与腿脂挤压间仍勾勒出稍许靡艳肉感。
而贾珩则是闲庭信步地走在咸宁公主的身侧,同样仅仅披着一件素雅外袍,只腰间一根系带,有些松松垮垮的,
露出的胸膛上隐隐还有着水珠潺动着,稍显凌乱的发梢还湿漉漉的,整个人透着十足的慵懒魅惑感。
待两人进到里厢,堪堪在榻上坐定,贾珩看着咸宁公主那祸水般的俏丽容颜,目光微顿。
咸宁公主如凝新荔的水润粉颊浮起淡淡红晕,柔声道:“先生,唔……”
未等开口,却见暗影凑近,那温软、恣睢的气息扑面而来,自家粉唇一软,而后鼻翼中发出轻哼。
随即贾珩却是轻车熟路地一手罩住少女娇腴挺拔的椒乳酥胸,另一只魔掌则抚上她滑嫩如脂的冰莲美足。
入手的瞬间,饶是身经百战的英武少年,也不禁心旌一荡,
咸宁公主娇养出来的酥弹乳脂柔腻绵滑,摁下去手指都仿佛被棉花糖一般轻盈软糯的粉嫩乳肉所包裹,
更让贾珩欲罢不能的是公主殿下温润香濡的粉乳顶端两颗略显硬质的樱桃,这会儿以悄然酥挺,正娇怯怯的烙着他的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