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元春那被彻底调教开发的丰熟胴体,即使只是这般隔靴搔痒地挑逗爱抚,就已经让思念成疾的少女难以自禁的情动如潮,一双粉嫩修长的莲腿悄悄厮磨着,潺潺清泉沁湿薄薄的绸布亵裤。
贾珩一边在那白腻娇嫩的小腹上用舌头慢慢划圈,一边轻轻扯下了元春的亵裤,
单薄素雅的亵裤被少女充沛的蜜液浸湿,白嫩饱满的两瓣丰润臀脂毫无遮掩,
元春欲拒还迎地将双腿轻轻分开,暴露出粉润诱人的私处――
整齐的萋萋芳草围绕着溪谷,股间却是早已经泥泞不堪,
晶莹剔透的娇俏肉唇如同艳丽牡丹般稍稍绽开,丝丝缕缕晶莹甜美的春露仿佛泛滥浪潮般汩汩流下,漫过那细不胜尾指的娇窄菊蕾滴落,在两瓣雪臀下的被褥间泛起浅浅的水泊。
细嫩的缝隙隐隐约约露出嫩红的膣肉,微微翕动着的桃瓣,似乎在对贾珩做出“快点…快进来!”的魅惑请求,媚腔中越发汹涌喷溅的液体说明了她的思念。
贾珩糙硬粗粝的手掌把握住元春丰润绵软的弹糯肥臀,仿佛要当成发力点一般毫不顾惜的用力攥住,
直把大姐姐腴硕脂嫩的盈白娇臀掐得可怜兮兮的变形,少女粉滑香软的臀脂顺着深深嵌入元春媚熟臀球的修长十指边缘流淌倾溢的同时,
早已在先前与晋阳和元春温存调情下昂扬挺首的的硬烫雄根在那湿漉漉的媚腔入口处逗弄戳弄,却恍若初丁一般一次次蹭过那两瓣敏感桃唇,愣神三过家门而不入。
元春感受到腹腔内里的空虚和玉胯加不断被涌上心头的瘙痒滚烫,带着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那柔婉如水的大姐姐此时哀怨带着娇媚的神情,让贾珩心痒难耐,腰胯一耸,被少女两瓣滑腻硕大的娇糯臀球夹挤的粗硕肉根就老马识途般的顺势一挑,抵住了元春饥渴私密的腿心嫩唇,而后毫不迟疑的一捣而下。
先前的挑逗早就让这表面婉丽端容,实则情热难耐的大姐姐情难自抑,元春那水嫩丰沛的娇柔花苞里早已是春露濡润溪水潺涓,
眼下少年这般凶悍粗鲁的一捣借助分泌的幼腻汁水润滑,竟然一下子就破开了元春层层叠叠如花瓣般交迭咬合的软糯肉褶,轰上了滑腻湿濡的宫蕊,
而后“啵”得一声,用粗大的龟头顶开元春稚幼熟润的宫蕊肉环,强势地闯入大姐姐小巧玲珑的宫室花房。
“咿~嗯啊啊啊~珩弟…呜呜呜?”
进、进来了……还是好、好大……每次都撑得大姐姐好难受……偏偏还这么调皮……,…那么有精神…果然珩弟…憋了很久了……
圆润白皙的玉颜涨的酡红,她微微闭上水润的双眸,微张的粉唇间含糊不清的字句,听似带着哭腔的嘤咛,
但是她的酥腻美臀却不自觉扭的比风尘女子还荡,主动迎合着抽插,深怕自家弟弟的阳物肏的不够用力、插的不够深的骚样。
“呜……嗯……珩弟……啊…”
心头深情和身躯欲念深深交融的颠鸾倒凤,给身心都带来强烈的满足感,每一下顶开软糯宫蕊的猛烈冲击,好像一把巨锤般的敲打她的芳心上,让她的丰润美肉似是要融化在少年的滚烫巨物之下。
自外看去光是元春绵润粉腻臀股中心间那不过熟枣大小的娇蜜花苞对比少年胯下那根无论尺寸还是长度都远超人类平均水准的骇人肉根就已经颇为刺眼,
每当少年驱动腰胯,攻城锥般的龟头都会毫不留情的挤开自家姐姐光洁滑润的粉白色肉唇,滚烫粗硕的阳物都会将元春娇腴如脂的腻粉蜜唇撑成血色尽失的玉白肉环。
更难以想象那雄壮肉茎上那盘根错节分布的饱胀青筋会带给妍丽娇美的少女何等欲生欲死的摧残刺激。
“啊……!”
在又一次深入花宫的插入之中,元春发出了长长的低鸣声,浑身僵直了一瞬,
敏感的子宫被这般毫不留情的挤压蹂躏着,早已觉醒受虐本能并从此中领会快乐的大姐姐在蜜穴顿时涌出一股温热的春蜜来。
粗粝起伏,青筋硬如刀片的肉茎一次次狠狠刮过少女细嫩敏感的雌穴媚口,而被贯穿撑满的蜜穴则是喷出了大量的淫液,
发出了“滋滋”的水声,蜜汁喷溅在还未褪光的裙裳上扩散、浸染,慢慢渗透到床榻上,积汇起一大批散发着氤氲热气的水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