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幽深目光中倒映在大片雪白,将丽人含羞带怯的目光中,将自己的脑袋埋进了甄雪白皙水嫩的白玉蒲团中,
夹在脸颊两畔激起阵阵乳浪的脂肉弹软舒适,深吸了一口丽人熟媚中带着奶甜的乳脂芳香,莹润的薄唇一口含住玉峦峰顶两抹傲然的嫣红,牙齿轻叼住不放。
明明是自己的胸部在被丈夫之外的少年亵玩舔舐着,在甄雪的心中却莫名涌现出一股奇妙的情绪,
孕育哺育过水歆的她,如今那对丰腻乳脂却被一个平素威严厚重、凤表龙姿的少年像奶孩子似的吸吮玫红蓓蕾,
敏感鲜润的豆蔻受到那灵巧黏腻的舌尖娴熟地挑逗,连粗糙舌苔上刺刺的颗粒感都能感受到,再加上少年坏心眼地时而用上皓齿轻轻啮咬着,
从胸乳涌现全身的酥麻快意,让她本就迷离恍惚的心神,更是变得晕乎乎的了。
过了一会儿,贾珩吐出两颗水涨艳红的乳蕾,抬眸看向玉颊嫣红如血,微微闭上眼眸,羞于见人的甄雪,低声道:“雪儿,这些取决于甄家怎么走,与你也没有什么关联,常言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的水,你好好做你的北静王妃就是,别让你姐姐再连累了你,她除了连累你,还能做什么?”
甄晴怒目而视,斥骂道:“混蛋,住口!”
刚刚挑拨着她和王爷的夫妻之情,现在又挑拨着她和妹妹的感情,而且还这般明目张胆。
甄雪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柔弱如水的目光望向窗外,叹了一口气,道:“甄家养我这般大,我不忍眼睁睁看着那一幕。”
“那闭上眼,不看就是了。”
甄雪:“???”
然而却见暗影欺近,唇瓣一软,恣睢的气息袭来。
“咕啾…”
“呼呜…咕…子钰呜嗯嗯…呼姆…等等嗯…”
唇舌相接的粘腻水声涌现,就连半点犹豫也没有,贾珩灵活粗舌已经长驱而入,轻而易举的便撬开了 甄雪合不紧的牙关;
寻到了躺在牙床之上瑟缩僵硬的嫩滑幼舌,一手拥着她的细嫩腰肢,一手轻轻扶着她那挽着精致云鬓的螓首,与甄雪的香舌缠绕勾连的点吮起来。
婉丽佳人的水润星眸翕动不已,但早已情动酥软的身体就连些微力气都无法挤出,更不用说本就没有多强烈的抵触心思,
因此就连最轻微的反抗都没没有,只是难耐而恍惚地让曼妙娇躯越发瘫软在贾珩的怀中。
如同要用这个吻将自己对丽人的怜爱完全灌注,贾珩贪婪而深沉的引领着还有些青涩羞怯的甄雪。
湿热灵活的红舌仿佛粗蟒一般灵巧,包裹缠绕住北静王妃的娇软舌叶;
只是稍微吸吮啮咬,她刚才还反弓起来的白嫩胴体便一下子酥软融化,变成了一团绵软腴沃的嫩腻媚肉。
有些粗暴地挑起怀中丽人纤细下颔,让本就情动盎然的甄雪香嫩娇靥涌上不自然的酡红;
天鹅雪颈之上喉头蠕动,男女混合的雄浑津液随着贾珩的渡入而令她下意识吞下,发出阵阵淫靡的甘美吞咽声响。
直到贾珩心满意足,丽人莹白腴润的肌肤下都有些浮现起淡青色的丝丝血管,相连的粉赤唇瓣才慢慢分开;
而此时甄雪的娇软舌尖却依旧恋恋不舍般的勾连,直到离开后还粘附着下流的晶亮银丝。
“哈…哈…子钰…呜…呜嗯…”
筋骨酥软,本就因先前的挑逗玩弄而在神智迷离的边缘,此时的甄雪已意识朦胧。
少年雄浑浓郁的滚烫热气从唇舌间传导而入,侵占了可怜丽人昏昏沉沉的大脑;
仿佛其中蕴含着的情欲也一并传递,甄雪本就因为挑逗而亢奋着的娇樱蓓蕾也更是娇颤傲立。
甄晴看向卿卿我我的两人,细眉皱了皱,只觉心烦意乱,颤巍巍地走到不远处给两人望着风,思忖着应对之法。
纵有亏空,也不是她们甄家想搞出来的,一切都是重华宫那位为了享乐做出的,纵然她们家变卖各种产业补窟窿,又能补出来多少?
或许,盐利追缴的银子多了,想来朝廷也不会太急着动织造局罢。
如果爹爹能帮着这混蛋整饬盐务呢?会不会在父皇心头的恶感减轻许多?再让那个混蛋从中求情一下,这一关也就过去了。
甄晴原就脑子灵活,既然打不过,那就加入,不如与贾家再行联姻?